眼看向他:“陛下说过来看我的。”
时愿回答:“朕日理万机,忘了点小事怎么了,”
“我看是由别人缠住手脚了。”
他抬头看到时愿身上的痕迹显然刚从别人的床上下来。
时愿心头莫名一火:“朕都给你解释了,你说爱朕,这么小事就和朕计较是吧?”
她不耐烦道:“你不乐意听,那就随便你怎么想,朕也没办法。”
何煦尧忽然笑了,他扶着桌沿慢慢站起,身形晃了晃:“陛下可曾爱我?”
时愿点头:“朕当然爱你,朕不允许你见任何一个女郎,甚至你和母虫子待一起,朕都会吃醋,你还要朕如何爱你?”
何煦尧被关了几天,貌似精神恍惚了竟痴痴的笑起来:“我也爱你呀,既然我们这么相爱,那就一起去死好不好。”
时愿她眯起眼,脑子里思考着这句话实行的可能性。
何煦尧一步一步朝她挪过去,不停念叨:“一起去死啊!这样陛下就永远是我的了,我也永远是陛下的了,再也不会有别人了。”
他猛地朝时愿扑过去,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块尖锐的碎瓷片。
“陛下,一起走好不好?”
他没看到时愿惊恐的眼神,反而看到她勾唇一笑:“朕最爱的男郎,谢谢你给我提供这般好的主意。”
何煦尧胸口一痛,就见时愿漂亮的脸色溅了一道血水,他颤抖着低头,瞧着胸口被她插入的匕首。
时愿亲吻着他的唇角:“朕太爱你了,舍不得你看别人了,只有死了才是朕的了。”
他想说话,可视线渐渐模糊,只看见时愿那张漂亮的脸上沾着他的血,笑容艳得像淬了毒的花。
“你看,这样多好。”时愿用指腹轻轻擦过他唇角的血迹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。
“再也不会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,你也不会再看见旁人,不会再惹朕心烦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永远属于朕吗?死了,就真的永远属于朕了。谁也抢不走,连你自己都不能,朕爱你。”
时愿看着他彻底失去生气的脸,缓缓抽出匕首,伸手将他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。
她看了眼地上的人,像在看一件终于归位的藏品,眼底是全然的满意。
而后理了理衣袍,转身往外走,头也没回。
发什么疯。
让朕陪你不知好歹的东西去死。
朕的命金贵得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