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晕过去了。”
时愿整理着的衣襟手猛地攥紧:“备车,传太医。”
她声音发紧,往外走带翻了椅凳,却顾不上扶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在意了。
她娶了他的弟弟裴惜惜,那个性子娇纵,永远带着明媚的少年。
仿佛这样就能赢过裴渡,就能证明她没有裴渡一样很好。
可当得知裴渡晕过去,她才惊觉,心里从未放下过一点。
随行的太医被这阵仗惊得不敢多问,只揣着药箱快步跟上。
小厮早已将人抬进了屋,裴渡躺在榻上,脸色白得像纸,毫无血色。
往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紧紧闭着,脆弱的马上就要离开一样。
“怎么样?”时愿站在旁边紧紧拉着他的手。
太医诊过脉,又翻看了眼睑:
“回陛下,裴公子是从父胎里就带的心疾,从小体虚气弱。
“若好好养着便也能活至而立,如今忧思过度,郁结于心,加上近多年似乎都饮食不调,加之受寒才会提前晕厥。”
“脉息虚浮得很,怕是拖了有些时日了。”
忧思过度?饮食不调?
时愿目光落在榻上毫无生气的人,她记得从前,他总是笑着说自己虽弱也壮得很,还故意把胳膊凑到她面前,炫耀那点不算结实的肌肉。
儿时元灯节,她贪玩非要去买兔子灯,遇到刺客,他先看到推开拥挤的人潮替她挡下那一箭。
后来她战场归来,他在城口等到晚上,冻得鼻尖发红,还是会想第一个见到她。
“他……为何会受寒?”
小厮一旁垂泪:“公子他得知娶夫的消息,就没好好吃过饭,昨夜更是在屋檐边看雨站了一夜,今日午时就说头晕,方才……方才就突然倒了……”
昨夜。
时愿的心猛地一缩。
昨夜她正在宫殿享用裴惜惜极尽快乐,而他,竟在这冷院里站了一夜。
裴渡似乎被他们的说话声惊动,忽然咳嗽几声。
时愿回头仔细的盯着他。
但裴渡终究没有醒。
他只是蹙紧了眉,好像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,薄唇翕动。
时愿凑近些,才听清。
他说的是:“念念……”
“太医随朕出来,府里的人仔细照看,有任何情况,立刻报给朕。”
时愿站起身,声音冷的像冰块一样,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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