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窗外响起哭声,一开始只是细若蚊蚋的抽噎,后来渐渐清晰。
时愿睡得正沉,嘟囔一句:“儿子…别吵。”
翻个身就堵住耳朵。
哭声顿住,像被她这样淡定的样子气到了。
一个圆滚滚的头颅从窗外滚了出来,眼眶淌着黑红色的泪,嘴巴像被撕开,一直扯到耳后。
下一刻,刚穿好鞋的男人抬起脚,稳稳当当踩在了那颗头颅上。
咔嚓一声脆响,像踩碎了颗烂掉的西瓜。
那颗头的哭声戛然而止,嗖一下消失了。
万斯年收回脚,弯腰捡起炕边搭着的外衫往身上套,回头看了一眼时愿,转头往外走。
清晨。
时愿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摸,炕边空荡荡的。
“人呢?”
她嘟囔着坐起身,枕边放着块熟悉的木牌。
“恭喜你,活过了第一天。
今日任务:去村东头首饰店,为待嫁新娘准备打造凤冠霞帔。”
时愿瞥见远处的镜子,梗着脖子就怕自己看到一眼,小步快跑出去。
路过巷口时,正碰到那对小情侣。
刘洋女脸色苍白的对着时愿,她男朋友还在旁边抱着她。
“怎了?”
时愿他们三个汇合。
刘洋女磕磕巴巴道:“昨天一到那家里,就有一堆破规则。什么不可盯着绣娘的手,绣娘经常问我颜色正不正…”
“而且昨天晚上…有哭声,就算堵住耳朵还能透过一切听到。”
说到这处,她打个哆嗦:“我听到咚咚咚的声音,以为它过来了躲到绣娘的小床底下,没想到…”
她哇一声哭出来:“那颗头是倒扎着的正在床底看我。”
旁边刘洋男也脸色发白,攥着女朋友的手直冒汗:“我也是,刚进家就有新规则。做个货郎还得大早上搬货,那里面明明没有人,货物却自己飘起来。”
“并且我昨晚也听见了,有哭声一会儿在院墙上,一会儿又到房梁上。
我想开灯,摸了半天没摸着灯绳,后来才发现灯绳上挂着个东西,低头一看,是截湿漉漉的头发,缠在上面呢。”
“你呢?”
时愿点头哆嗦一会,她也遇到规则和哭声了,可给她吓坏了。
王猛他们的身影也从远处走来。
几人脸色都不好,眼下乌青,显然也被规则和哭声熬了一夜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