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纸对着光看了看:“就这么张破纸?能挡啥啊?”
“挡该挡的。”
老头丢下这么句话,就拄着拐杖往屋里走。
时愿刚要把纸折起来,就听见里屋传来老头沙哑的声音,像是在跟谁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画不像可不行……傩戏上,得戴对的脸……”
这面具画好恐怖没那么容易。
时愿刚拐过巷口,就见阴泽霖倚在墙角。
自然地接过时愿怀里叠着的黄纸:“是想画面具吗?下次傩戏我们一起
怕时愿不同意又补充道:“村里傩戏规矩不少,跟着我,没人找你麻烦。”
时愿想到他以前说的话:“那你告诉我,我儿子呢?你把我儿子弄到哪去了。”
阴泽霖张嘴:“我没有…我也不知。”
就见两人对面万斯年正盯着他们。
“过来,老婆。”
阴泽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:“别乱喊。”
“我喊我老婆,跟你有关系?”
万斯年往前走了两步:“我不仅喊老婆,我还喊妈妈你管得着吗。”
目光落在时愿身上:“回家。”
时愿夹在中间,只觉得两边的气压都低得吓人。
她刚要开口,阴泽霖突然往前半步,把她挡在身后。
“她的面具,我会帮她弄。村里的规矩,我比你清楚。”
“哦?”
万斯年轻笑一声:“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该想,到底是帮忙还是拉人入局,你我都清楚。”
这话明着是和阴泽霖听的,实则说给时愿听,只有你老公酱是个好人。
时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这货哪来的底气喊得这么顺嘴,还妈妈?
也就那一次,她略带遗憾的想。
万斯年挑了挑眉,视线越过阴泽霖的肩膀,直勾勾锁着时愿。
好像猜中她的心思。
语气突然软下来:“妈妈老婆~
时愿:“…你叫你爹干嘛。”
腿却诚实的往那边走。
万斯年朝着阴泽霖啧了一声,一把薅过来他手中的材料。
阴泽霖看着被抽走的黄纸,眼底的阴郁又重了几分。
他没再说话,强迫时愿嘛,他不愿意。
阴泽霖转身往巷尾走,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冷硬。
他看到缠着时愿的那小孩了…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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