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往常冷硬的眉眼此刻软成一团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被子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被小孩和狗欺负了,我胳膊还疼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,自己觉得委屈。
他没注意好感度已经到60了。
时愿端着温水进来时,卧室里空落落的。
刚走到衣柜前,就听见里面传来细小的哭声。
轻轻拉开衣柜门,迟让缩在衣柜最里面,身上堆满了她的裙子。
“你怎么躲这儿了?”时愿放柔声音。
“刚刚星脑看到了垃圾星附近有很多高阶哨兵死亡的消息,我才知道是你保护了我,抱歉我的狗被我宠坏了。”
家里那两傻狗不知道有监控这回事吗?
现在耷拉着脑袋抵在门口,也不敢碎嘴说不让晕倒的迟让躺妈妈大床上了。
时愿刚想伸手,就见他攥着内衣,小声抽泣,“离我远点,我怕伤到你。”
哨兵精神力乱了,尤其在喜欢的人面前,就会轻易迎来结合热。
这是以前他做为顶级哨兵的自制力从未有过的。
毕竟…他从不相信,人的意志会这么容易被欲望控制。
现在的迟让,敏感,爱哭,渴望着时愿的声音,味道但他又不敢碰她。
时愿看不到的地方,一只大白虎疯狂的围着时愿蹭蹭贴贴。
迟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绷紧的肌肉撑出线条。
空气中,属于顶级哨兵的精神力爆发,排山倒海地向整个空间碾压过来。
此刻若有一个向导或低阶哨兵在场,恐怕早已被这样的力量压得跪倒在地,生理性地战栗、臣服。
可惜,他的风暴中心是一个普通人,时愿。
时愿感受不到一点。
甚至一丝一毫能令同类屈膝,令异性迷痴狂的精神力。
她除了闻到空气中她房间香香的味道,也看不到大老虎。
这是迟让的精神体,只有在他情绪失控到极致时才会显形,此刻正替主人做着不敢做的事,贪婪地贴着她汲取温度。
迟让瞥见这一幕,脸瞬间变红:别蹭她!回来!
可它不听话,像是没听见,反而得寸进尺地舔舐她的后颈,发出的呜咽和迟让本人的哭腔莫名重合。
时愿蹲下身,试探着抬手摸摸他的头。
“你生病了吗?我去找医生给你。”
下一秒,她就被迟让紧紧拥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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