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帕子擦拭了嘴角。
她盯着面前凑近的脸,一字一顿的开口:“等爷回来,说清楚就好了,我就是你的嫂嫂,你是弟弟。”
她说着,往椅背上边挪远了一点,悄悄拉开半臂距离。
“你也别总待在这儿,等会儿爷回来瞧见,误会了我还要解释的。”
胤禵看她爽了就给他扔了,小脸吃满足后慵懒的模样。
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就这般爱四哥吗?
即使四哥抱着小妾走,落了她面子,还会替他考虑。
“你就这样替他考虑?”
他声音没了之前的黏缠,靠近时愿有股男人的压迫感。
时愿被他问得缩了缩肩膀:“爷不是故意的,他有事。”
“有事?”胤禵语气更酸了,“难道嫂嫂万事都以他为中心吗。”
他盯着时愿的眼睛,想从她那老实的眼神里找出点愤怒,哪怕是一丝也好。
可时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他是我丈夫,我当然要想着他,他…这般好,有小妾是正常的,谁家爷没个侍妾的。”
胤禵自己气炸了。
他粗喘着气,看着时愿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,只小声念叨四爷的好。
自己恨不得摇着她的肩膀让她醒醒,他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恋爱脑的嫂嫂?
眼里心里全是那个偏心眼的四哥,我呢!我呢!
最后没忍住,伸手狠狠揉了揉她的头发,怕自己忍不住咬死她,气汹汹的离开了。
时愿揪着裙摆,小声嘀咕:“我也没说错呀,他怎么生气了?”
桃花过来见只有她一人坐在桌边:“主子,怎么就您自己在这儿?”
“我在这儿等爷回来呀。”
“这会儿太阳毒主子。”
时愿老老实实道:“不行,爷走的时候说,让我在这儿等他。”
桃花瞧她这副认死理的模样,眼底又把四爷吊起来抽了八百遍了。
“您回屋等也不耽误呀,屋里榻上垫着软褥,暖烘烘的,您躺着歇会儿是不是。 四爷回来,奴才们一通报,您再出来也不迟。”
她盯着时愿犹豫的小脸,整个人和胤禵有同样的心情。
时愿纠结死了。
“你说我是去东厢房睡还是西厢房呢,东厢房的榻子软,西厢房的鹅绒褥子轻。”
她为自己的午睡找个舒服的床褥纠结的不行。
“啊?”桃花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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