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“有劳公公。”
梅花半步不离地跟在她身侧,眼角余光扫过东宫院内的景致。
往来的侍卫、太监都低着头走路,连说话声都压得极轻,说不出的压抑。
“福晋且在里头稍候。”太监掀开门帘时,恭敬地几乎扎进地里。
“殿下正与朝堂的纳兰大人等人在正厅议事,解决完自会过来见您,请您安心在这屋里等着,有任何事情吩咐奴才便好。”
时愿脚步一顿,原以为是太子当面传召,竟要等。
她刚要问需等多久,那太监已躬着身退了出去。
两三步跑远了,太子自己的偏殿,太子妃都未曾来过,如今四福晋去了?
他不敢想这掉脑袋的事。
时愿的目光不在小太监身上,自然不会注意他的不自然。
她在临窗的椅子上坐下,随手把玩着桌上的暖玉。
她摸着不太对,拿起来仔细瞧着,玉上刻着极小的礽字,不知何时被人放在了茶盏边。
这间屋子太子来过吗?倒是真和自家爷情谊深厚,安排给她的房间都亲自照看。
窗外的暮色沉得彻底,时愿连打了几个哈欠,眼角沁出点湿意。
从午后等到此刻,饭吃了,水喝了,人还未到。
“福晋,您去歇会儿。”
梅花瞧她头一点一点的,赶紧扶着她往内间走,“奴才盯着呢。”
时愿本想推辞,但被梅花半扶半劝着挨上了榻。
只觉得身下的褥子有股冷冽的清香,好闻的让她忍不住小脸轻轻蹭蹭软枕。
催着她不一会便睡了过去。
梅花替她掖好薄毯,在外间榻下靠着。
东宫的书房灯还亮着,胤礽坐在案前,差人关注八旗勋贵动向与兵力。
“四弟那边,消息如何?”
站在阶下的侍卫头垂得很低:“回殿下,四阿哥率轻骑追敌时,在西北黑风口,已被困两日了。”
“两日啊?”
胤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足够让人恐惧极了,人人都夸赞的风光霁月太子殿下,背地里已经疯了。
“殿下放心,咱们安插在敌营外围的人悄悄动了手脚,断了他后撤的小路,却没伤他分毫。
粮草和水也叫人带着,只保证…多困他几日,再让他突围出来。”
胤礽指尖在案上轻敲:“孤的好弟妹呢?”
“回殿下,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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