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了凑:“二爷,你怎么了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她瞧着他这副失了神的模样,伸手就想碰他的手腕,想探探温度。
胤礽被她指尖的温软一碰,抬眼竟是可怜:“不是不舒服,只是对别的女人心里不适而已。”
“太子妃那是皇阿玛硬塞给我的太子妃,我半分喜欢都没有,成婚这些年,从未碰过她一次。”
“皇阿玛知晓这件事,更是派人监管我,为了同他那点监视下活口气,才从城外寻了些走投无路的贫家女子。
不是什么莺莺燕燕,是家里遭了灾、快活不下去的姑娘。”
“我给她们在东宫寻住处、送月例,对外只说东宫纳了人。”
胤礽说着垂下头还落了泪:“在外妻妾成群,在内,这么大的东宫我竟无一人可信,可靠。”
时愿听着他这话,以前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,现在倒像个被人困在笼子里,连句真心话都没处说的孩子。
她拿出帕子,轻轻擦拭着他掉落的眼泪:“二爷,我信你。”
“那些旁人说的、传的,我都不信。我只信你跟我说的这些,你不是那等耽于美色的人,更不是会逼人的性子。”
胤礽眼眶还红着,脆弱破碎的太子殿下急需一点安抚。
“念念,你……愿不愿帮我一个忙?”
他没叫她弟妹,只是轻轻的凑近蛊惑着她。
时愿看着凑近的男色,一时恍神:“你说。”
下一刻,男人低头就覆上了她的唇。
吻来得又急又沉,没有半分之前的克制,带着眼泪的咸意,还有藏了许久的渴切,将她要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。
时愿浑身僵住,指尖攥着帕子忘了动,连呼吸都停了。
耳边传来胤礽低哑的声音:“太子妃在门口,配合我赶走她好不好,我不想见别的女人,我难受。”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软发,哀求道:“就这一次帮我,好念念……”
时愿尝到他眼泪的味道,攥着帕子的手不自觉松了,轻轻搭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皮肤,就一把被他揽进怀里,堵住唇瓣。
她显然忘了,太子不想见什么人,一句话的事就骂走了,何须这般做戏赶人离开。
走到偏厅门口的太子妃不知为何正殿连个小太监都没有。
刚跨进门槛,就听见屋里传来女子软乎乎的轻哼,那声音娇弱又黏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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