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要么靠着自残压制本能,稍有不慎就会被兽性吞噬,沦为只知发泄的工具。
一个靠打猎的为生的兽人舍得自残吗?
时愿笑眯眯的抚摸上手边的腹肌,又捏捏旁边结实的臂膀。
等不及要洛染染快点回来了呢。
梅雨季到来。
小年轻的兽族各家各户也都紧闭房门,干什么不言而喻。
交响乐接天连夜的响起。
窗外雨声连绵,淅淅沥沥,屋内湿热而黏腻。
所有人都赤身状态维持了将近半个月。
食物是提前储备好的肉干和清甜的野果,水囊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地上随意散落着被撕坏或汗湿的兽皮,彰显着之前的战况有多么惨烈。
几人横七竖八的躺着。
时愿小脸埋在最近之人的胸口,嘴里叼着什么。
身后沉睡的人一动,时愿还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。
身上几只手已经分不清了。
自知理亏的容雪小声唤她:“念念,你还打我吗?不打我一会睡觉了,饭在你右手边,一会懒得拿记得叫醒我,喂你。”
时愿红肿的小嘴微张:“别烦我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容雪立刻应下,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,依旧守在榻边。
“那你睡吧,想打人了,随时叫我。”
都怪他玩的太过分了。
“滚!”
“哦~”容雪笑眯眯的给她清理。
现在他们是越来越害怕时愿冷脸了。
可以抽他们,骂他们都好,千万不可以不理他们。
果然男人这种生物,只有在爱一个女人的时候,才会怕这个女人生气。
如果他不爱你,上吊都觉得你在荡悠悠。
所以呀,眼泪真正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的心上。
爱上一个人就得做好掉眼泪的准备,如果很幸运,她也爱你,那你的眼泪就会被记住,珍藏。
容雪小心地将时愿的珍珠取出来,一颗,两颗……一堆.湿.漉.漉的珍珠掉在手心。
念念将他的眼泪保管的也很好嘛,嘻嘻。
………
“听说部落又新进了农作物玉米呢?”
“太好了,一定又是时愿大人吧。”
“那当然了,她才是我心目中的兽神降临世界的使者,我们兽世最厉害的大祭司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