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点地,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,根本不会感觉到痛苦,而宁古塔终年苦寒干燥,被流放到那里的人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,那些人的性命根本没有人在乎,因此那里的管事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。
唯有让柳家族人一世活着受尽苦楚才是她对柳家最大的报复,对柳紫琰也是如此,她任由辛者库管事每日下分给柳紫琰与剑飞比别人多出两倍的活,却又不苛刻他们的饮食,就是想磨去柳紫琰身上的傲气,让他好好活着在辛者库里受苦反思。
她那般憎恨柳家的人,若是真的知道他也是柳家的人,那他真不敢确定她会如何对他,她或许会怀疑他并非真的爱她,也或许会因此对他由爱生恨,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,他究竟该不该对她坦白?
良久,她批阅完了奏折,淡淡扫了眼苏衷,苏衷会意的与殿内的侍女一同退下了,独留二人单独说话。
他见她批了许久的奏折,必是累了,于是走到她身后轻声说道:“瑞姐姐,我帮你按按肩膀吧。”
“好。”她神色平淡的说道。
他伸手搭在她的肩上,用心的为她按摩着肩膀,一时之间二人没再开口说过话。
她闭着眼睛神色沉着的等着他说出今天的来意,而他神情犹豫不决的欲言又止着,最终还是他率先开了口:“瑞姐姐,你许久没有来初辰殿了。”
“这段时日政事比较多,脱不开身,我不过去,你就不知道过来吗?”她话里有话的轻笑着问道。
“我......我这不是过来了嘛。”他心虚的轻声说道。
“这半个月你都在干什么?”她问道。
“也没干什么。”他神情忧伤的说道。
过去半个月,他茶饭不思的终日忧心忡忡着,他想来见她却又害怕见到她。
闻言,她握住他的手,将他从身后拉到她的怀里,直视着他轻声问道:“就没有想我吗?”
他安静的坐在她的膝上,神情忧伤的望着她,随后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,靠在她的怀里轻声答道:“想。”
“那就没有什么别的话要与我说吗?”她神色复杂的问道。
他张了张口,刚燃起些勇气想向她坦白一切时,想到了柳紫琰如今的下场,顿时那股子勇气又憋了回去,他太害怕失去她,因而他一脸犹豫的说道:“瑞姐姐,我晚些亲自下厨做几个菜,晚上你来尝尝我的手艺好吗?”
“好,还有吗?”她轻轻抱住他问道。
“殿内花园里的花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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