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倾坊此刻还亮着灯,姜衫如入自家院,见几位绣娘有说有笑地出了院子,看样子刚吃饱出来散步。
秋慧就在其中。
她躲在一处,等秋慧独自一人前往茅厕,便走上去,直挺挺立在她跟前。
“你,你是谁!怎么进来的!”秋慧退后两步,就要大喊抓贼,在张嘴那一刻,被姜衫手疾眼快地喂了一颗药丸,瞪大双眼,瞬时瘫软在地。
“你!唔!”
姜衫拿出一团方才从绣堂里捡的几块裁剪剩下的散布,堵住她的嘴巴。
“放心,没毒,就是颗软筋散。”
秋慧的泪水没商量地就流了出来。
“啧,”姜衫眼不见为净,二话不说将她抗在肩上,跳出了院子,专走小巷,避避让让下,总算抵达了常嬷嬷的宅子。
厨房的火光亮着,主屋的光也撒了些出来,姜衫走到主屋后边的窗户,打开一条缝,隐隐约约听到刘怀义嘴里唱着戏曲儿,但到底隔着浴桶屏风和床架子,听得不真切。
可以确定的是,只有他一个人在。
她将秋慧仍在窗下,自己去院子,拿起个青瓷花瓶就往石桌上砸,声音极大。
“谁啊!”
厨房和主屋都传来脚步声。
姜衫三两下绕到屋后,扛起秋慧,从窗户进了屋,看到那个几乎要顶到屋梁的长衣柜,心悸一刻。
她面色一沉,打开柜门,衣裳满满的却是反常地挂着杆上,铺展开,姜衫掀开衣帘,摸了摸边缘,是缝隙,尽管很小,她收回手,把秋慧放在衣柜中。
“刘怀义的声音,你应该认得吧?”
秋慧哭干的双眸愣愣地看着姜衫,除了五官,她哪哪都动不了,与瘫痪无异。
门外传来了声响,姜衫关上柜门,躲在窗外。
她不想听些污言秽语,饭还未吃,怕是又把茶歇吐出来,很贵,她不能浪费。
适应了月光,姜衫蹲在窗底下,随便见其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了又擦,擦了又画,修修改改,手都粘上了尘土。
图样大差不差,但还需得上架子和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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