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卿视线对上谢景衡那一刻,他有些狼狈地移开了。
他没办法求情,无论这一碗汤药是毒药还是补药,他都不能求情。
覆水难收,欺君之罪,谁也扛不住。
谢景衡攥紧拳头,心底愧疚无限上涌。
卿卿,往后我会补偿你的。
白染卿当然不是指望谢景衡求情的意思,她只是突然间有些好奇,这人的表情会和上辈子一样么?
事实证明,谢景衡从来靠不到最后,是她曾经没能看清。
一道惊讶又赞赏的目光落在干脆利落喝着汤药的白染卿身上。
白染卿喝完后,不经意回望那道目光。
嗯?是位儒雅隽秀的年轻男子,她并不认识。
“民女多谢陛下,娘娘赐补药。”白染卿叹气,今天她被逼迫着做了不少事。
这般受制于人的感觉,有些不好受呢,接下来陛下会如何决断?
如果是谢玄舟,遇到这般情况又会如何选择呢?
白染卿仔细琢磨。
“白染卿,哪怕你不能生育是真的,可你和他人有苟且,是你亲口承认,你又当如何?!”顾长欢冷声。
无论能不能生育,只要婚约未解,白染卿就有可能嫁入侯府。
她……绝对不允许。
白染卿突然从袖口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东西,高高举起。
“你口口声声想毁我赐婚,意欲何为?赐婚圣旨在此,你怎敢质疑?!”
白子远忍笑,不得不说,这白小姐太令他意外了。
顾长欢大脑一片空白,“不!像你这般不守妇道又不能生育的人,配不上定北侯府世子,陛下定会收回圣旨的。”
白染卿眨了眨眼,总算有人说出这句话了。
自觉失言,顾长欢忙不迭跪下请罪,“陛下赎罪,臣女一时失言。”
“请陛下宽恕。”镇国将军顾将军忙请陛下宽恕。
他今日是有些不高兴的,自己引以为傲的嫡长女,今日怎的突然这么冲动愚蠢。
朝阳帝笑笑,“无碍,也不算说错。”
众人神色一凛,在白染卿聪明的自请补药时,他们就知道,赐婚这事有了一丝丝变动,不过也只是一丝丝罢了。
“陛下,长欢这孩子,不像是会随便冤枉人的。”李皇后温声提醒。
朝阳帝笑而不语,态度未明。
李皇后脸色一沉,这是存了点其他心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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