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一步——新王需以血滴入祭酒,以示与天地立约。
巫咸呈上玉刀、玉碗。子托接过玉刀,在掌心一划,鲜血滴入碗中。
就在此时,异变突生。
祭坛东南角,忽然传来惊呼:“着火了!”
众人望去,只见堆放祭品的地方燃起大火,火势迅速蔓延。更诡异的是,那火焰不是常见的红色,而是幽绿色,在白天也显得阴森恐怖。
“妖火!”有人惊呼。
巫咸脸色一变,厉声道:“此乃不祥之兆!必是有妖孽作祟,触怒上天!”
他目光扫向子托:“大王,您身边…”
话音未落,坛下传来更大的骚动。
一队士兵押着几人上来,为首的是个中年妇人,衣衫褴褛,却神色激动。
“大王!民妇有冤!”妇人跪地高呼。
子托皱眉:“何事?”
“民妇的女儿,三日前被太卜府的人抓走,说是要祭天!”妇人哭道,“可今日祭品中并无活人,民妇的女儿…怕是已经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伏地痛哭。
坛下一片哗然。用人祭天虽是旧俗,但近年来已少用活人,尤其这次大典明确说了不用人牲。
子托看向巫咸:“太卜,可有此事?”
巫咸脸色发白:“此…此妇胡言!老臣从未抓人!”
“是吗?”子托冷冷道,“那为何太卜府地牢中,关着十七名少女?又为何她们身上,都有巫术刻印?”
巫咸瞳孔骤缩:“你…你怎知…”
“本王不仅知道,还将她们都救出来了。”子托挥手,“带上来!”
崇虎押着十几名少女走上祭坛。她们个个面色苍白,眼神惊恐,但确确实实活着。每人手腕上,都有一道黑色的诡异纹路。
坛下议论纷纷。诸侯使节们交换着眼神,各族首领也神色凝重。
子托走到巫咸面前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太卜巫咸,借祭祀之名,行邪术之实。鹿台地宫,以人皮为祭,欲开幽冥通道,迎邪神降世。今又抓无辜少女,欲行不轨。此等行径,天理难容!”
巫咸后退一步,色厉内荏: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老臣忠心耿耿,何曾…”
“何曾?”子托打断他,“那地宫密室中的人皮,是你挂的吧?那石台上的符文,是你刻的吧?那‘幽王’,是你主子吧?”
每问一句,巫咸脸色就白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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