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查看了一下瑶黎的伤口,眉头紧锁:“死气很顽固,我的符箓只能暂时压制,必须尽快驱除,我们得快速找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阿雪则满脸天真地说道:“死气是什么?能吃吗?”
墨羽从怀中取出罗盘,罗盘指针剧烈颤抖,指向谷地深处的方向。
“这里怨气太重,罗盘受干扰,但这个方向,有大量活人气息聚集。”
那一定是守谷村的青壮!
墨羽当机立断:“走!先救人,再图破阵!”
四人不再恋战,他们朝着罗盘指示的方向穿行。
越往那个方向走,地上散落的白骨越来越多。
两军的遗骨,五百年后依旧杂乱地混在一起,仿佛那场惨烈的厮杀从未停止。
瑶黎也仿佛回到了五百年前,心情愈发沉重。
不知怎么,一直活泼疯癫的阿雪,突然沉默不语,连呼吸都变得凝重。
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,空地中央,矗立着一座……
瑶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一座由无数白骨垒砌而成的祭坛。
祭坛高达数丈,祭坛顶端,插着一面残破不堪的黑色战旗。
旗面破烂,几乎只剩下布条。
但上面绣着的水浪纹,却依旧能辨认出来,是沧溟左路军的军旗。
看到这面旗的瞬间,瑶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悲愤和寒意同时涌上。
她认出来了,这是一个极为阴毒的聚阴锁魂阵!
她虽对当世的一些阵法不太清楚,但眼前的阵法,用的是五百年前的式样,她可以辨认出来的。
那些白骨,就是阵基。
那面沧溟军旗,就是阵眼。
将战死在此地的所有沧溟将士的残魂,死死地锁在这片土地上!
让他们无法离开,无法往生。
只能日复一日,在这困阵中徘徊,同时被阵法悄无声息地抽取着魂力。
用沧溟的军旗,来困锁沧溟的英魂——这是何等的歹毒!
墨羽也认出来了,哑声道:“这旗是困阵,用沧溟国的旗,锁我们的人。”
瑶黎注意到他说到了“我们的人”,都过了五百年了,这墨羽真的还有沧溟国的认同感吗?
林破军将军到底留下了怎样的组训,让后代如此坚守沧溟国的大道。
阿雪也侧过脸,隔着散乱的发丝眯眼望着墨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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