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跪在地上的酒店负责人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前,不断磕着头。
“先生!饶命!”
“是沈家的人买通了我们的人!”
“安保系统失效,才,才让她闯进了您的房间!”
“我发誓,我马上就去把那个叛徒和他全家都沉进京水河!”
靳承野的另一个手下,景砚修闻言轻笑一声。
他那身亮蓝色西装,与房间里压抑的黑与白格格不入。
“哦呀,沈述昴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都敢打主意到您床上了。”
靳承野没有理会景砚修的调侃,只是拨着念珠:
“处理了。”
平淡三字。
负责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万凛抽出刀走近负责人。
“不……不要!先生!饶命!啊——!”
伴随着惨叫,一截小指滚落。
鲜血染红了地毯。
就在这时,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笔挺的黑色小西装,小脸精致得如同人偶。
他的眼睛和靳承野如出一辙。
沉静得不像个孩子。
男孩的视线平淡扫过地上抽搐的男人和那截断指。
没有停留超过一秒,便径直望向沙发上的靳承野。
他走到男人面前,停下脚步,微微躬身,声音平稳。
“父亲。”
靳承野的目光落到男孩身上。
“父亲,是母亲吗?”男孩犹豫了一会,问道。
靳承野没有回答他,只是平淡道:“行李都收拾好了吗?”
“收拾好了,父亲。”
“很好。”靳承野站起身,“我们……回家。”
……
“福伯,今天是什么节日吗?”温静阳看向周围问道。
她离开酒店后,就赶到了这里。
——靳家老宅。
京城靳家。
便只说个名,就能让整个京港市抖三抖的存在。
而她就是来与靳家少爷联姻。
天空阴沉沉。
乌云下,大家低着头,脚步飞快地穿梭在回廊小榭间。
有抱着花瓶路过的仆从,匆匆向她鞠躬,又匆匆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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