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小少爷你说什么?”曾方海心颤了一下。
齐望州一脸忧愁:“今天我跟老胡去铺子盘点,碰到一个要债的,我们这才知道二堂哥之前在外面借钱花。”
“他们听说二堂哥死了,现在上门要债。”
曾方海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黑,幸亏不是老先生听到这个消息。
“小~小少爷,这消息准确吗?”
“我们查了账,店铺的伙计也证实了,二堂哥不是第一次借贷,之前一直挪用铺子里的收入去平衡,大概在半年前就无法平账了。”
“老胡核对了账目确实有问题,人家也拿着借条来的,应该错不了。”
曾方海深呼吸:“小少爷~可知~总数额借了多少?”
“还不太清楚,仅一个铺子就有两万多,我二堂哥负责了好几个铺子,那些铺子我还没去查,他们也不让我查。”
有些事情他说出来就没意思,不如让爷爷自己去查。
齐望州又叹了一口气:“爷爷如今这样我不敢说,二伯那边又是一摊子事,我还以为家里有钱,先填上窟窿,到时候爷爷问起来我在解释,可没钱我怎么办。?
齐望州忧愁的直叹气,曾方海也愁的不行,老先生曾经交代过,不准任何人去借贷。
没想到杰希少爷死了,还留下一坨大的。
“小少爷你等等,我再去账上看看,能不能再凑出钱来,实在不行再告诉老先生。”
“麻烦曾叔了。”
齐望州早就从老胡那里知道齐家活动资金大概数额,应该够还齐杰希的账,但还完之后周转会非常困难,真的没钱了。
该说的他都说了,齐望州慢悠悠的上路,至于他爷爷今晚是睡不着,要是被气倒只能听天由命。
谁让他之前不去管教,有些烂摊子他就要挑到明面上,光明正大的拿到铺子。
果然,后半夜曾方海把医生急匆匆地迎进家里,齐望州并未下楼去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几个店铺的老板都被召来开会。
下午齐富春就被两个保镖押来,满脸的怒气十分不服气。
“你们放开我,有什么资格碰我。”
齐富春是被人从家里揪出来的,这几天他又是丧子,又害怕自己的小命,生意损失严重,亏了一个大窟窿,偏偏妻子又中风。
家里一大摊子事情,本就焦头烂额,那些齐家的蛀虫还跑去问他要生活费,又莫名其妙的被保镖拉出来,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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