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医生,可以先试着帮他处理伤口。”
周贝蓓言辞郑重。
她可是外科圣手,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。
更何况,她还有灵泉水。
“陈刚同志是吧?”周贝蓓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警卫员,语气变得强势起来,“赶紧去找个安静的包厢,我要给你家团长处理伤口。”
“啊?哦!好!我这就去!”
陈刚虽然看着这姑娘年轻得过分,不像个老中医。
但眼下也没别的法子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他动作利索,直接亮出证件,找列车长协调了一间软卧包厢。
“把那小姑娘也带走,别让她看见血,吓着孩子。”周贝蓓边指挥,边想伸手去扶陆战霆。
陆战霆下意识想要避开,却被周贝蓓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眼神凶巴巴的,却没什么威慑力。
反而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,“想流血流死在这儿,就尽管躲。”
陆战霆身子僵住,竟真的没再动。
她身上萦绕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这种味道,是他在那些文工团的女兵身上从未闻到过的。
......
软卧包厢里。
绿色的丝绸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光线很难透进来。
随着火车“哐当哐当”的行进声,整个空间显得逼仄又暧昧。
陈刚把人送进来后,就被周贝蓓以各种理由赶了出去。
还有那个受了惊的小女孩,劝了半天都不肯走,还是周贝蓓用大白兔奶糖去哄,才把小姑娘哄走。
她让陈刚先带小女孩去找乘警说明情况,带她找妈妈。
随后,便让他在门口守着,谁都不许放进来。
门一关,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陆战霆坐在下铺的床沿上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那道伤口,横亘在左侧腰腹,鲜血已经将半边军装染透,甚至顺着裤管往下淌。
周贝蓓从列车员那里要来了急救箱,又要了一盆热水和毛巾。
她打开急救箱,里面只有些简单的碘酒、纱布和止血粉,简陋得可怜。
不过有灵泉水在,这些也就是个掩护。
“脱了吧。”
她挽起袖子,露出两截欺霜赛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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