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被动地往后撤了半步。
就这半步的空当,韩静秋已经拧开了门把手。
屋里没开灯,借着走廊的灯光,她看了眼缩在墙角的男人。
那男人被反剪着双手捆在暖气管上,头上戴着顶脏兮兮的灰布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他听见动静,抬头时,露出一张猥琐油腻的脸,眼角处还蜿蜒着一道浅褐色的刀疤。
韩静秋皱紧了眉头。
“那扫把星莫不是眼睛瞎了,这什么货色,连他儿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“真是饿了,什么人都能上。”
她砰得把门甩上,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陈刚为难地看向她,以为她又要去找团长,想拦着,却见韩静秋已经下了楼,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可没过多久,就见她提着铁皮桶上了楼,桶壁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,丝丝寒气正往外冒。
那是清洁工刚从水房接出来的,准备用来给发烧病人物理降温的冰水,里面还漂着几块碎冰碴。
“伯母!您这是干什么!”
陈刚大惊失色,紧忙跑了过去,想将桶抢过来。
“你起开,”韩静秋死死拽着铁皮桶,不肯撒手,“我就是要让那扫把星醒醒神,搞完地痞癞子,又想霍霍我儿子,没门!”
“伯母!使不得啊,没有团长的命令,您不能进去。”
眼见她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,陈刚急得在那转圈,伸手拦住了去路。
韩静秋停下脚步,把水桶往地上一墩,随后猛地冲到走廊的窗户边,双手扒住窗框,一条腿就要往上跨。
“行啊,陈刚,你再拦着我,我就从这跳下去!”
“我儿子被那个扫把星糟践成这样,我也不活了!让我死了算了,正好给那个狐狸精腾地方!”
她这一跨。
把陈刚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上前把人劝了下来。
他是真没辙了。
只能任由韩静秋提着铁皮桶去往休息室,他自己紧紧跟在后面。
休息室内。
窗户半开着,夜风卷起秋凉灌进来,吹动着窗帘的一角。
陆战霆站在窗边,修长的指尖夹着那半截香烟,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倏地,他转身一望,看到周贝蓓睫毛轻颤,睡得还算安稳,正打算把脸扭回去,就听见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陆战霆敏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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