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。
他连下三城时就摸清了底细——每座城的官仓都塞得冒尖,米粟堆成山,谷粒淌着油光。
拿下两三个城,够八万张嘴嚼上七八日!
“行!这事你全权调度,兵马随你点将。”桓齮拍板,语气没半分犹豫。
几场血战下来,他对易枫已信得死死的——邺城那种铜浇铁铸的硬骨头都能啃穿,小城?不过是一脚踹开的破柴门。
“不用大阵仗,我那一万人足矣。”易枫摆摆手,轻描淡写。
接下来数日,他带着这一万虎狼横冲直撞,四座小城接连崩塌。官仓破门,贵族府邸翻箱倒柜,粮食、铜钱、绸缎,统统卷走!
他对赵国那些锦衣玉食的贵胄,向来没半点手软——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?这世道,他偏要掀桌!
一车车粮秣拉回大营,秦军肚皮终于不再咕咕叫。
可后方大营里,八万将士眼巴巴瞅着易枫每日带兵出征,个个眼热得发烫。嘴上不说,心里早把马鞍擦亮三遍,只等一声令下。
可惜粮有了,人却垮了。
桓齮病势一日重过一日——面黄肌瘦,昏睡愈久,有时睁眼都费劲。
他自己也明白:再拖下去,不是病死,是累死。
索性一咬牙,将兵符印信全交到易枫手里。
这次昏过去太久,易枫心头一沉:再让桓齮跟着大军颠簸,怕是要命。
他连夜召来桓齮亲信密议,当即定策——送人去邺城静养。
亲信护送桓齮启程当日,易枫接过帅印,八万秦军齐刷刷单膝跪地,甲叶铿然如雷。
手握八万铁骑,他仰头望天,只觉胸中烈火奔涌——这天下棋局,该换他落子了!
“杀——!”
邯郸北面,一座无河无堑的小城下,易枫长戟一指,万军轰然冲锋!
自挂帅起,他彻底甩开膀子干——专挑赵国软肋下手!
没护城河?好!
守军不满三千?妙!
城墙矮得连云梯都省了?绝了!
抡锤破门?他亲自上!
箭雨未至?人已跃上城墙!
十日不到,九城告破——眼前这座,正是第十颗熟透的果子!
破城第一件事:封衙门、占粮仓、抄贵胄——银钱装车,粟米入库,连地窖里的陈年老酒都不放过!
战利品连夜运回流动驻地——他们从不扎死营,打哪住哪,像一阵裹着刀锋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