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凉了半截。
跟秦王抢男人?谁给的胆子!
易枫更是懵了,差点呛出酒来。
他刚婉拒了一堆“联姻邀请”,怎么连这位也掺和进来了?
……
“娘,我回来了!”
咸阳城一角,一座老旧院落里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背着竹篓推门而入。
篓中塞满野菜药草,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箩儿,又去城外深山采药了?咳咳……”屋内传来虚弱的女声,话音未落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“娘,您身子好些了吗?”少女急忙放下竹篓,快步上前搀扶。
她叫嬴绮箩,虽居陋巷,却是正经王室宗亲。
虽然嬴绮箩也算王室血脉,可秦国王族枝繁叶茂,她偏偏是庶出之女,身份本就边缘。父亲一死,正室那边立刻掐断所有供给,母女二人顿时没了依靠。
母亲常年抱病,这些年医药费如流水般砸进去,嬴绮箩攒下的银钱、戴的首饰全都变卖殆尽,只剩下一栋破旧宅院勉强栖身。
为了活命,她只能天天往城外深山跑,挖野菜、摘野果果腹,运气好时采些药材换几个铜板,勉强糊口。
“娘这老毛病,死不了人,咳咳……”母亲靠在床头,声音虚弱,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咳嗽。
“苦了你了,跟着我这个病秧子受罪。”她望着女儿,眼里满是愧疚。
当年父亲在世时,也是锦衣玉食、琴棋书画样样不落的贵女。可人走茶凉,嫡系翻脸无情,将她们母女扫地出门。靠着一点积蓄在咸阳买了这处老屋,才没流落街头。
可病拖得久了,最后那点家底也被掏空,日子一日比一日窘迫,如今竟要靠女儿翻山越岭讨生活。
“娘,我不苦。”嬴绮箩握住母亲枯瘦的手,轻声道,“我会挣更多钱,一定把您的病治好。”
咚咚咚——
突然,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。
“谁?”嬴绮箩起身走到门后,声音清冷。
“嬴绮箩可在?大王召见!”外面传来男子沉稳嗓音。
她眯眼从门缝望去,只见数名甲胄鲜明的侍卫立于门前,腰佩长剑,显然是宫中禁卫。
她心头一震——大王为何突然点名召她?
她与秦王不过几面之缘,从未深交,何来这等殊荣?
“稍等。”她压下惊疑,开门应了一声,转身便冲回屋里。
“娘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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