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事就是预留空格。
哪怕只是租房,哪怕只住三个月。
她说:“只要他在,就得有地方坐。”
2037年,火种写作营有个女孩哭着说:“我爸从不来我房间,嫌书多乱。”
邱莹莹带她回自己家,指着空格:“你看,我爸也不懂我的书,但他愿意坐在这里,等我长大。”
女孩泪如雨下。
回程路上,她发消息给父亲:“爸,我给你留了个空格。”
三天后,父亲第一次走进她的书房。
三、空格的沉默
2042年,邱少光中风后行动不便,再无法长途跋涉来上海。
可邱莹莹仍每月拍一张空格照片,寄给他。
他在回信里画了一个小人,坐在空格里,旁边写:“爸在。”
她把信贴在空格内侧,每天看一眼。
有次视频,她故意把镜头对准空格:“爸,今天阳光好,你该来坐坐。”
他摇头,指指胸口:“心……到了。”
那一刻她忽然明白——
空格早已不是物理位置,而是精神坐标。
无论相隔多远,只要她保留那个空,他就永远在场。
她在新书《留白》中写道:
“他们说亲情需要陪伴,
可我和我爸,
靠一个空格维系。
因为他知道,
我的世界再大,
也永远为他留一寸地。”
读者留言刷屏:
“我也给我爸留了空格,他第一次主动来我房间。”
“原来最深的邀请,不是言语,是一个空位。”
四、空格的延续
2046年,邱莹莹启动“火种家庭计划”,鼓励全球读者在家设“亲情空格”——
不放书,不装饰,只作为父母与子女共处的象征空间。
无数家庭响应:
东京女孩在书架留空格,母亲每天坐十分钟,读女儿推荐的诗;
巴黎男孩在工作室设空椅,父亲每周来一次,看他画画;
内蒙古牧民在蒙古包角落铺毡垫,孩子远程视频时,老人就坐在那儿。
邱少光得知后,托人寄来一块木片,刻着“空”字。
附纸条:“爸坐过,踏实。”
她把木片刻成印章,盖在每本“火种家庭手册”扉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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