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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季竹心是很同情秦母和秦渡,两个可怜人。
可同情归同情,她最重要的还是季朝汐,她要季朝汐考上大学,要她去县里工作。
对于秦家,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,她可以为秦家浪费一些时间浪费一些精力,毕竟她有时间。
但是季朝汐不行,她现在的所有时间都必须放在学习上。
天还没亮,季朝汐就会被季竹心从被窝里拎起来,晚上学到很晚才让她上床睡觉,她要让她累到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为止。
外面的风声呼啸着,不知道哪儿漏风,总感觉屋子里一直热不起来。
季竹心找了很久才找到漏风的那个洞,她拿了个东西堵住了,但这样也堵不了多久。
秦母轻轻咳了咳,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看着她:“竹心啊,你回去睡觉吧,那个不碍事儿的。”
“没事儿,我再坐一会儿。”季竹心笑了笑。
秦母眼睛又红了,人老了就这样,什么事情都能让她掉眼泪。
季竹心坐在灶台前,往里面添柴火,心里想着季朝汐以后考上大学的事情。
如果这次能考上就好了,如果考不上,她得给她找个老师才行,有了第一次的基础,第二次去考肯定能考上了。
外面的老树枝在冷风中疯狂地打着土墙,风声如野鬼吹哨一般,听得人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辛牛村不是个老地方,冬天能冻死人,夏天能热死人,季竹心打了个哈欠,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靠在了墙上。
不知不觉地,她的眼睛逐渐闭上了。
“咯吱——”
木头突然被打开,一股强烈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,风猛地往脖子里钻,季竹心冷得一下跳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只血迹斑斑的手死死扣住门槛,他几乎是撞进来的,像一摊烂肉。
他的脸被冻得发紫,身上的血迹混着泥土和碎石,黏在破烂的衣服上,他的指甲血肉模糊,里面全是冻土,身上还散发着土腥味和柴油机的味道。
季竹心手上的东西吧嗒掉在了地上,她的瞳孔一下缩紧了,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她的声音变了调:“秦……秦渡?”
她连忙冲上去,可是秦渡身上没一块好肉,她根本不敢碰他。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!”她不可置信道。
不是去林场做临时工了吗?
她赶紧把他拖进来,关紧了门,秦母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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