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前好像没有看过你烧艾草叶,所以有点好奇。”
江宴琛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,这到底有什么好好奇的?
季朝汐探出头,对沈淮秋笑了笑:“江宴琛是来找我的,我之前没烧过所以他也没烧过。”
江宴琛看着膝盖的手,耳朵一红,他艰难地移开视线,沉默地烧艾草叶。
但晚上这么黑,看几眼又没什么关系,而且只是手而已……
结果他刚准备低下头看那只手,那只手就收回去了。
江宴琛一哽,算了算了。
【听到季朝汐为他说话,江宴琛心里爽死了吧】
【搞不懂这个男的了,看一下手耳朵都会红?】
【笑死我了,在准备看之前还在那儿做心理准备,结果人家收回去了】
【沈淮秋咋回事,他之前不是跟季朝汐没什么交流吗?】
“可以用棍子戳一下。”季朝汐托着脸,安静看着盆里的艾草叶。
江宴琛听话地拿棍子戳了几下。
因为两人的距离太近,江宴琛拿棍子的时候会碰到季朝汐,但季朝汐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沈淮秋跟江宴琛隔着一条银河。
“咳咳……”季朝汐被突如的烟呛了一下,偏过了头。
江宴琛手忙脚乱地给她挡着那些烟,连忙把棍子放下了:“抱歉。”
季朝汐被呛得脸有些红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江宴琛下意识就拿纸巾把她眼角的眼泪擦掉了。
“江宴琛,你故意的吧。”季朝汐的声音有些委屈。
听着季朝汐的声音,江宴琛整张脸通红,他继续解释:“我真的是不小心的。”
见季朝汐总算是好些了,他才放下了心。
看着季朝汐眼里的水汽,他狼狈地扭过了头,红着脸一言不发。
她刚刚是在跟他撒娇吗……
然后摄影师就眼睁睁看见江宴琛开始机械地喝水。
喝水、放下、喝水、又放下、又喝水、再次放下……
水越喝脸越红,他的唇角不明显地勾起一个弧度。
旁边的沈淮秋全程目睹着这一切,全程被这两人忽视。
江宴琛注意到了沈淮秋的视线,脸上又不耐烦起来:“你不去睡觉吗?”
他不懂他一直守在这儿做什么?
他是季朝汐队友,所以能守在这儿,沈淮秋是季朝汐什么啊,还一直在这儿碍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