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“要是季姑娘想超度了,可以随时跟贫道说。”
“那就再好不过了!”
刚刚还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季朝汐,下一秒直接爬了起来。
“谢道长你人真好。”
“贫道应做的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谢青砚就收拾好包裹去见赵大户了。
赵大户一看见他背着包裹就开始掉眼泪:“谢道长,您好歹也休息几日再走啊。”
谢青砚对赵大户行了个礼:“近日叨扰赵家主了,贫道今日也该离开了。”
赵大户也没再说让他留下之类的话,他叹了口气,招了招手。
几个小厮立马带上几个箱子来,箱子里满满当当都是黄金。
谢青砚拒绝了:“感谢赵家主的心意,但这钱贫道实在是不能收。”
“如果赵家主坚持,那赵家主可以捐给受灾百姓。”
赵家主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,这谢道长可真是个好人啊。
走到村口的时候,赵家主突然哭了:“谢道长,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碰到鬼了,刚刚也一直有鬼在吹我的头发,怎么办啊谢道长……”
他不敢耽误谢道长的行程,但这鬼一直黏着他不放啊。
谢青砚沉默了一会儿:“赵家主不必忧心,等贫道离开后,一切都会恢复原状。”
听到谢青砚的保证,赵大户赶紧擦了擦眼泪:“好的谢道长。”
那谢道长赶紧离开吧,他胆子小,实在是受不起惊吓。
他看着谢青砚的背影,疑惑地挠了挠头。
风有那么大吗,怎么谢道长的衣服都飘起来了。
谢青砚往山上走着,一阵鬼气突然缠在他身上,季朝汐身上带着一层微光的雾,魂体逐渐变得半透明起来。
背上突然覆上柔软的重量,谢青砚没有任何惊讶,他平静地托住了身后的人。
从她那她汲取他的元气时,他就已经想到有这一天。
她的脸颊贴着他颈侧的皮肤,冷得像一块玉石,呼吸丝丝缕缕地穿进他的皮肤里。
季朝汐对这种感觉有些陌生,她趴在他背上,小声问道:“谢道长,我现在是不是很重?”
“不重。”
她的身形带着几分飘渺,又因为汲取了他的元气而有了些实质。
原本该附着在谢青砚身上的道气,如今却缠绕在季朝汐冰冷的皮肤上,与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