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走到了长廊下。
雪很快浸透了他身上的袍子,他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哭:“子曰:夫孝,德之本也,教之所由生也……”
里面的伴读和皇子们看到这一幕,脸上一点同情都没有,反而发出一阵嗤笑声。
夫子看着碎掉的端砚,心都在滴血,他现在不仅要写一封奏折向皇上请罪,还要跟礼部和内务府交代。
听着门口三皇子的哭声,他脸上一阵疲惫。
慎刑司里不停地传来哭声,里面很昏暗,一走进去就是一股潮气。
刘公公坐在太师椅上,他慢条斯理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。
一个吧嗒吧嗒掉泪的季朝汐,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太监。
“刘公公,虽然这小西子是您干儿子,但您也不能包庇他啊。”老太监哭嚎道,“这小西子平时手脚就不干净,这荷包是奴才家里人给缝的,也叫他给偷了去!”
季朝汐忍无可忍:“你胡说,这荷包是我亲手绣的,里面的珠子……”
“珠子?什么珠子!”老太监嚷嚷道,直接把季朝汐的声音打断了,“就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!”
季朝汐:……
季朝汐又要开口,老太监又开始哇哇哭,就是不让她说话。
季朝汐眼巴巴地看着刘公公。
老太监还在那儿哭,说什么这荷包是他过世的妹子给他缝的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
刘公公放下茶杯,淡淡开口:“拿过来,杂家瞧瞧。”
旁边的太监赶紧把荷包递给刘公公,刘公公只看了一眼,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针脚粗细不一,歪歪斜斜,中间还有一对呆头大白鹅。
季朝汐看着刘公公的眼神更热切了。
她师傅应该很清楚她的手艺啊,她可是跟绣娘学过的!
刘公公脸上带着一股阴气,他声音又细又尖:“你那妹子绣的这荷包,说是拿脚绣的杂家都信。”
季朝汐的脸一下垮了下来。
老太监硬着头皮:“家妹手艺确实不精。”
刘公公拎着荷包,沉甸甸的,这老太监一看就是想要里面的东珠,这东珠虽然是残次品,但在宫外也值不少钱了。
刘公公把玩着那几颗东珠,笑眯眯的:“这东珠也是你小妹的?”
老太监赶紧点了点头。
刘公公阴恻恻地看着他,拿着东珠对着炭盘,没过一会儿,东珠出现一个被磨得极浅的刻痕,显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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