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韩冬落这次答应得很是爽快。
见她发生改变,沈郁心情大好,他笑着走到窗边,纵身一跃翻窗而出。
韩冬落看向手里的簪子,将其插在自己的发髻上,从今往后这枚簪子便是她的防身之物。
一夜无眠,韩冬落直到天快亮时才浅浅睡去,醒来时已是辰时末,碧荷端来温水为韩冬落洗漱。
“小姐,世子让太医前来请脉。”
韩冬落知道,昨夜陆安并未信任自己,她无奈地点点头:“让太医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太医走进来为韩冬落诊脉:“夫人只是有些风寒之症,并无大碍。”
韩冬落点点头让碧荷送太医出去,又让人按照太医的方子抓药熬制。
喝完药后,韩冬落坐在院中晒着太阳,手上还拿着一本兵法,这是她特意翻出来学习的。
转眼便来到傍晚,碧荷便匆匆走进来:“小姐,世子朝着咱们院走来了。”
韩冬落眼底闪过一丝无奈,她原以为昨日装病陆安会消停几日,却没想到他今日竟再次前来。
片刻后,陆安走到韩冬落面前:“今日身子可好些?”
昨日被韩冬落以生病为由拒绝,他心中始终不甘。
韩冬落起身屈膝行礼:“多谢夫君关心,今日服了太医的汤药,只是依旧有些倦意。”
陆安挥挥手让丫鬟们退下:“今日政事不多,特意早点回来陪你。”
“夫君辛苦,不如回前院歇息,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夫君的。”韩冬落再次开口赶他走。
陆安的脸色沉一沉:“你我是夫妻本就该亲密无间,今日你既好了些便该尽一尽做妻子的本分。”
他说得直白,仿佛韩冬落不是他的妻子,只是一个用来满足他需求的工具。
“太医嘱咐需得好生静养不宜劳累,还望夫君体谅。”
陆安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根本不是身子不适而是故意躲着我,韩冬落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就算强要了你外人也不会说什么!”
他的耐心早已耗尽,往日里的伪装彻底撕破。
他认为,韩冬落身为他的妻子,就该无条件地顺从他,哪怕他心里有别的女人。
韩冬落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,这样自私、虚伪、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。
“我身子确实不适,若是夫君执意如此怕是会伤了我的身子,到时传出去旁人只会说夫君不顾惜妻子,为了一己之私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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