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故的送上绝路,现在只有一个想法。
把叶宁安干死再说。
此时太和殿内,一众闻讯赶来的三公内阁和群臣也麻了。
又出神人了!
你他么在院试、乡试、会试说自己作弊至多让主考官想杀人。
可你特么在太和殿说自己作弊?
在严防死守的太和殿,商议国事的太和殿,作弊?
你把老子辛辛苦苦得来的官帽当什么了!?
礼部、刑部、京兆府三位主官此时脸色涨红。
殿试便是他们联合负责,结果现在状元郎说他作弊了?
此前被一众京畿神案忙的焦头烂额的京兆尹邵临,好不容易得知大皇帝离京暗访去了,结果还没轻松三个月,又出这么一个神案。
看着那个神色平静的青年,邵临恨不得掐死他。
来京当了半年京兆尹,他感觉自己至少少活二十年,今天遇到这个孽障,起码还得再少活五年!
听闻此事的三公也黑着脸赶到金銮殿,想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谁的仇人?
莫不是朝中谁把他爹娘弄死了?
让他拼着状元功名不要,也要把至少五个三品大员,一个一品宰相拉下马。
见人到齐,路致远沉着脸站起身,看着被押解在地的一对中年夫妇,他冷冷道,“叶氏夫妇!说说吧,你们人不在太和殿,是如何看到叶宁安作弊的!他又是如何作弊的!”
三公闻言,神色怔愣的看着那夫妇二人。
合着那叶宁安双亲尚在呢?还是双亲说他作弊?
他还承认自己作弊?
这是前日才发生之事,方才邵临还不甚明了,但听到这话神色一怔,父母指认,状元承认...
这特么不是蔡娴案么!?
蔡娴一家已经被本官斩了,还来?!
此时叶氏夫妇二人咬牙道,“这逆子平日便不学无术,根本不及他弟弟半点用功!”
“他怎么可能是新科状元!他一定是作弊了!”
路致远闻言眼前一黑,“所以因为这个莫须有的理由?你们就满大街宣扬他作弊?”
一众学子也满眼怒火的看着这夫妇二人,玛德你们有病吧?!
你们想诬陷你儿子为什么要连累我们!?
路致远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,“叶氏夫妇!本官再问,你们可还有其他证人、证据?”
若没有...全他么给老子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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