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的旗。
“莫慌,莫急,脑壳掉了碗大个疤。”曾春鉴的声音很轻。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将那颗子弹揣回怀里,动作轻柔。
“准备搞醉哒!”
一声令下,整个阵地瞬间不一样了。沉默代替了喧哗。战士们各自寻找着最适合自己的掩体。仅剩的五六发子弹,小心翼翼地交到两个眼神最好的神枪手手里。
手榴弹早就没了,刺刀也大多断了尖,更多的人,抱起了刚刚搬上来的石头,或者用石头砸石头,敲出锋利的棱角。
山下,桂军的士兵像蓝灰色的潮水,漫山遍野地涌了上来。
“打!”
没有枪炮齐鸣,只有几声零星的枪响。两个神枪手没有浪费任何一颗子弹,枪响之后,必然有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军官应声倒下。
紧接着,是石头滚落的轰鸣。
“要死卵朝天,不死万万年!给老子砸!”
大大小小的石块被推下山坡,带着战士们的怒吼,砸进密集的人群里,骨头断裂的“咔嚓”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。
但敌人太多了。
很快,第一波敌人冲上了阵地。
“跟老子杀!”班长怒吼一声,丢掉手里砸人的石头,从腰间拔出一把豁了口的砍刀,迎着一个敌人就冲了上去。刀锋砍进对方的脖子,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。他还没来得及拔出刀,另一把刺刀就捅进了他的肚子。
班长死死抓住那把刺刀,咧开嘴,满口血沫:“来啊!狗崽子!”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抱住了那个捅死他的敌人,一起滚下了山崖。他终如小石头所说,抱着白狗子滚了下去。
一个年轻的战士子弹打光了,端着步枪冲上去拼刺,枪托被砸断,他就用牙去咬敌人的喉咙。敌人惊恐地惨叫,用枪柄猛砸他的后脑。
曾春鉴格开一个敌人的刺击,欺身上前一手薅住那人的衣领,一手握刺刀猛刺,但他没注意到他身后又摸上来的敌人。
“团长!小心!”
赖八尖叫一声,用他仅剩的左臂,猛地推开了曾春鉴。一柄刺刀,从他后心穿到了前胸。他低头看着胸口冒出的刀尖,眼睛里满是迷茫,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股血。
“赖八!”
曾春鉴的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。他一把夺过敌人手里的步枪,反手一刺,枪尖没柄而入。他没有停,枪托横扫,砸碎了另一个敌人的下巴,接着一脚踹在第三个敌人的胸口,趁对方倒地的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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