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声枪想,地上抽搐的另一个人影也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好,打的不错。多练,咱们子弹有的是。走,下去收东西。”陈锋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马匹、武器、一样不能少。还得把那个没露头的机灵鬼抓出来。”
陈锋带着人摸下山坡。
陈锋走到路边一道浅浅的沟渠旁时,突然停下了脚步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出来吧,还准备在里面过夜?”
沟里,一团黑影猛地一哆嗦,随即一个穿着保安团队服的人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,正是汪富贵。
他刚才一听到枪响,就机灵地主动从马上摔了下来,滚进了路沟里,一动不敢动,果然躲过了一劫。
“长……长官!陈长官!饶命!饶命啊!”汪富贵跪在地上,头磕得像捣蒜。
“你不好好地待在永安县城?你跑这儿来干什么?”陈锋明知故问。
“我……我是被黄旅长逼的!他拿枪顶着我脑门,我……我没办法啊!”汪富贵哭丧着脸。
陈锋乐了。他绕着汪富贵走了一圈,看得汪富贵心里发毛。
“行了,滚吧。”
“啊?”汪富贵猛地抬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陈锋指了指一匹没人骑的马,“骑上它,滚吧。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汪富贵千恩万谢,爬上马背,一溜烟地跑了。但他没敢往桂军或者湘军大部队的方向跑,而是调转马头,朝着永安县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王金生不解地问:“团……团长,就这么……放他走了?”
“一个墙头草而已,留着比杀了有用。”陈锋拍了拍老蔫儿的肩膀,“走了,等丁伟他们,戏看完了,就该我们上场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石塘镇方向的山上。
丁伟带着队伍休整了一天,人人精神饱满,胳膊上都绑了块白布条作为敌我识别。
突然,前方的侦察兵押着几个被捆成粽子的桂军士兵跑了回来。
“丁营长!抓了几个舌头,鬼鬼祟祟的,是去搬救兵的!”
曾春鉴凑了过来,看着那几个俘虏,眉头紧锁。
丁伟笑了,对身边的传令兵喊道:“发信号!全军开拔,目标,古岭头!”
“是!”
曾春鉴满脸困惑:“丁同志,这是……?”
“老曾,你看这就知道了。”丁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,递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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