遣散了,活蹦乱跳地走了。我们可能杀坏人狠了点,你看我们动过好人吗?”
陈曼淑深吸一口气,睫毛颤动,手指不住绞动衣角。
“这笔买卖,倒是不难做。”陈曼淑声音发颤,“可你为什么选我?”
“你没路走了。我没时间了。”陈锋很直接,“我需要你的帮助,就不会让你死。你活着,陈家的商路才有用。你死了,我还要多费事,再去找张家、李家。我们合作,是双赢!”
陈曼淑闭上了眼,眼球在眼皮下不住的转动,最终叹了口,点了点头。
陈锋看着她,从怀里掏出一封折好的信,递了过去。
“孔先生已经替我写好了感谢信。以固临县游击大队的名义,感谢你陈曼淑小姐为抗日大业做出的卓越贡献。”
陈曼淑接过信,指尖冰凉,瞳孔再次紧缩,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写的?你怎么知道我会同意?而且你们是固临县游击大队的吗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陈锋放声大笑,转身朝门外走去,“其实写了两封。另一封是我写的悼词,夸你舍生取义,英勇不屈。不过现在看来,那封是用不上了。”
陈曼淑捏着信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等她抬起头时,陈锋的身影已经消失夜色里。
她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信纸,这是晋西造纸坊特供政府的公文纸。
……
一间柴房,被临时改成了审讯室。
陈锋刚一走近,一股浓烈血腥味、药味和焦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就扑面而来,熏得他直皱眉。
韦彪赤着上身,正拿一条毛巾擦着血点子,看到陈锋,咧嘴一笑。
“丢那妈!队长,你可来了!谢屠夫这老表,玩得比我们广西的土匪还花!”
陈锋往里走,绕过一具用草席盖着的尸体。
柴房中央,谢宝财哼着不知名小调,用剔骨刀,在一个被扒光了绑在木桩上的日谍身上,慢条斯理地划着口子。
那日谍浑身抖得像筛糠,却因为下巴被卸掉了,只能发出荷荷的响声。
谢宝财划一刀,就往伤口上撒一点盐,再用沾了烈酒的棉球,仔仔细细地擦拭一遍。那手法,与其说是在用刑,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外科手术。
“耶嘿!大官人来了?”谢宝财眼皮都没抬,“这短命鬼的皮,比猪皮还韧,费了老子不少功夫。”
另一个角落,还有一个日谍已经断了气,四肢被扭成了麻花。
那个鹰钩鼻,被剥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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