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野狗抢夺半个发霉的馒头。陈锋压低了帽檐,目光在牛排和馒头之间一扫而过,这就是津门卫,天堂和地狱只有一街之隔。
按照预定路线,他们穿过几条街,来到法租界的一座小洋楼前。这里是唐韶华那个朋友的住处。
可眼前的一幕,让所有人的心都凉了。
大门上,交叉贴着两条封条,印章是法租界巡捕房的。
陈锋看了一眼唐韶华,努了努嘴。
唐韶华懵了,“奇怪啊!我没记错啊,应该就是这里啊。”
他上前敲了敲邻居的门,一个老头探出头,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,不等开口,就“砰”地把门关上了。
他们成功钻进了这座巨大的牢笼,可手里的线索,断了。
徐震不停的抹着额头的汗。老蔫儿垂着头用眼角余光四处张望。
那龙腿肚子又开始转筋。
“丢那妈……咱……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?”他声音发颤,“要死卵了,这回真要死卵了……”
.......
与此同时,聊城,山东省第六区行政公署。
一辆挂着军委会特别通行证的黑色轿车,停在了公署门口。
车门打开,是张敬之。
“张特派员!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啊!”范筑先得到消息,急匆匆迎了出来。
张敬之顾不上寒暄,目光在范筑先身后的一群军官中扫视了一圈。
“范司令,这是委员会给你们的嘉奖令。感谢你们为抗日做出的贡献”张敬之推了推眼镜,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嘉奖令。
范筑先连忙接过嘉奖令,张敬之稍微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。
“不知道陈锋,陈副司令在不在。”
范筑先一愣,叹了口气。“这……张特派员,您来得太不巧了。”
“不巧?”张敬之心头一跳。
“十二天前,陈副司令带着几个人,说是去北边筹措军需物资,已经离开了鲁西北地界。”范筑先无奈地摇了摇头。“我都是后知道的。”
“什么?走了?!”
张敬之愣在原地,他下意识地捏紧了公文包,那里面的夹层里,藏着陈诚亲笔书写的家书。
“他……他就没说去哪?什么时候回来?”张敬之不死心追问。
“只说尽快,归期未定。”范筑先捻了捻胡须。没说陈锋具体去哪里。
张敬之长叹一声,这种极具政治敏感性的私信,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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