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图往炮楼里爬的日军机枪手,被交叉火力拦腰扫倒,肠子都拖了出来,不动了。
不到二十秒,据点外面横七竖八躺着十二具碎烂的尸体。
周铁牛从泥沟里爬起来,端着滚烫的冲锋枪。“王大柱!带人搬箱子!快!全带走!”
五十号汉子从树林里窜出来,扛起木箱子武器就跑。
周铁牛走到木村尸体旁,往木村身上啐了一口带泥唾沫。“营长教的不错。贴脸撒尿,尿完就跑。”
两分钟后,车队被点燃,周铁牛小队钻进了山里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……
相似的一幕,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在沂蒙山外围,蒙阴、沂水、莒县等十几条公路上反复上演。
‘咔哒——咔哒——’
铁炉沟兵工厂,山洞深处的炉火就没熄过。
戴万岳眼睛熬得通红,手里端着游标卡尺,卡在刚冲压出来的弹匣壳上。“公差大了零点二毫米!废了!重压!”
唐韶华光着膀子,面前堆着三百个空牛肉罐头盒。他左手拿漏斗,右手抓着混合炸药往里灌,戴瑛在旁边流水线般地插雷管、封口。
赵德发的账簿上,灭虏一号的库存数字每天都在跳动。180支,250支,320支。定向雷。400个,800个,1500个。
‘哐当——哐当——’
济南,第十二军司令部火车站。
尾高龟藏站在站台上。一列军列缓缓停靠,车门拉开,第五师团的重装步兵迈着牛皮军靴踏上月台。十二辆九四式轻装甲车顺着木板开下火车,履带碾压着枕木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高岗茂手里捏着电报本,低头汇报:“司令官阁下,各部集结完毕。外围游击队活动猖獗,皇军后勤线遭袭三十七次,但主力大网已经张开,两万一千人,明天准时进山。”
‘咔嚓——’
鲁西北,朝城。
王金祥在自己的公馆里,让人用沙袋把一楼的窗户全堵死了。院子里架了四挺机枪。李树椿的鲁西行辕发来急电,取消了所有计划。整个鲁西北的顽军都在收缩兵力。因为陈锋回来了,赵龙的第十支队就像幽灵一样,每天晚上都在割人头。
时间在硝烟和铁屑的味道中,过去了半个月。
……
太河镇,沂蒙山北面进山咽喉。
镇子口是个大集市,卖杂货的、逃荒的、歇脚的脚夫混在一起,乱哄哄的。
老蔫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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