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好暖和。
软绵绵的被子让宿眠有了一种回到家的错觉。
鼠尾草熏香萦绕在女孩的鼻尖,她睫毛颤动,艰难地睁开眼睛。
视线定格在砖红色的地板瓷砖,眼皮上抬,墙面是米黄色石质肌理,玻璃花纹的窗外是一片橡树林。
温馨得让宿眠差点以为自己已经上天堂了,耳边突然传来4399的声音。
【呜呜呜眠眠你终于醒了,吓死我了。】
“我在哪儿?”
【你被神父抱走啦,现在在隔壁的疗养院。】
宿眠眼皮抽了抽,救人就救人,为什么非要用抱走两个字。
门口传来一阵响声,把手拧动,宿眠立刻猜到了来人,慌乱地掀起棉被寻找自己的面纱。
“在找这个吗?我亲爱的伊芙宁。”
该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,宿眠缓缓回头,男人站在床边,手里是她的面纱。
宿眠伸手去拿,那只手往后撤了一些,耳边传来低沉又温柔的笑声。
“我亲手养大的小羊不仅不辞而别,现在还变得这么没礼貌。”
没拿到手帕的宿眠也不打算纠缠,反正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,戴不戴都无所谓了。
正打算一屁股坐回床上,就被人单手抬着屁股捞了起来,宿眠发出一声惊呼,手肘慌乱地撑到该隐肩头。
“嗯……是吃了不少点苦头。”
他低声道,抱起怀里的女孩,两指抬起小脸细细端详,将宿眠眼底的青黑以及脖颈暗沉的血液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么久不见,怎么也不爱笑了?”
宿眠移开脸想要挣脱,掌心去推男人的手臂,冰凉的脚在西裤上乱蹬,连带着床单也形成轻微的褶皱。
作乱的手很快被该隐钳住。
“适可而止,亲爱的。”
语气比刚刚沉了些,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,他轻拍着女孩的背将人推入自己怀中。
亲昵得如同情人间的耳语。
“你的身体是主给的,明白吗?”
他的指尖顺着宿眠的脊椎下滑,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涟漪,“主不允许他的孩子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可我已经感染瘟疫了,神父大人。”
宿眠被抚摸起一阵鸡皮疙瘩,她喃喃开口,心跳有些快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。
“您离我这么近,小心沾上污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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