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生病生惯了,即使我怎么发泄情绪,也没办法阻止它,所以久而久之我就不想再做任何表情了,我知道没用。”
她知道没用,知道一切都是徒劳,是命运,是无法抵抗的永生噩梦。
所以她不再表达任何没有意义的话,渐渐的,她开始没由来地厌烦身边的人和事,久而久之就变得冷漠麻木。
如果病魔一直缠绕,她的心魔似乎也无法解开。
这却把马医生彻底难住了,她知道,每当宿眠说出这些话,她们的治疗就要暂时终止了。
除了那些需要叮嘱的吃了无数次的药,毫无营养的心灵鸡汤,马医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这确实是一个无解题。
因为命运给了她这样一副身体,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,走出来,还是陷进去。
难说。
太难说。
––
后来的几天田暖没整出什么幺蛾子,两个人就像正常室友一样共处一室,但她能感觉得出来田暖有意无意的针对。
比如会在宿眠进门的时候突然把小蛇拿出来把玩,她不介意宿舍里有人养动物,但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是刻意的。
所以她二话不说向导员举报,收走了田暖的小蛇,自那之后,田暖看向她的眼神更加明目张胆。
连甜妹人设都懒得装了,时常阴阳怪气。
“眠眠,你妈妈隔三差五就给你寄东西真幸福啊。”
“你不会是妈宝女吧?”
“大学了生活还不能自理,说出去要闹笑话的。”
宿眠拆开秦筝不知道从哪里买的进口眼药水,闻言瞥了她一眼,田暖正在赶ppt,冲她歪头笑了笑。
“抱歉,我不像你那么闲,学生会有很多事情要忙,下意识把那边的情绪带过来了。”
宿眠又把视线转了回去,“哦,那你真是可怜。”
“爹妈啥都不管,跟死了一样。”
“噗–”
躺在床上装死的乔一诺终于忍不住了。
虽然她不知道两个人有什么仇什么怨,但能有生之年能听到宿眠说这么恶毒的话,这辈子也是值了。
“你!”
田暖不可置信地瞪着宿眠,整个人气得嘴唇发抖,居然还诅咒她,贱人!!!
她一把盖下电脑,提着公文包出门了,临走时还踹了一脚门,乔一诺看了半天戏,终于从帘子后面探出脑袋。
“原来你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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