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想法愈演愈烈,强到宿眠像被人抓住了后颈,压抑地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喘息。
她不受控地将望远镜的焦距微调了一下,视野急速缩小,眼眶被他占满。
纹身真漂亮。
她想。
蛇骨纹身描摹着肌肉弧度,随着呼吸起伏,像是来自伊甸园的邪恶灵魂疯长。
赐予寄主后带来掠夺与残留的暴戾感,但盛放的玫瑰恰好中和了这一点。
蛇已经死了,却还缠绕着玫瑰。
像是标记,又像是执念。
宿眠难耐得额头产生细汗,心跳似鼓点,她咬着嘴唇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,视线却无法抑制地钉在他身上。
禁忌感带来的酥麻之意传遍全身。
突然,烟雾消散了,男人弹了弹烟灰,随手丢进一旁的玻璃缸里,用毛巾擦拭未干的头发。
宿眠瞬间清醒了,像是从一场过热的梦里被硬生生拽出来,后颈还残留着麻意,她咽了咽口水,艰难地调整呼吸。
她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的姿势,肩胛绷得很紧,腰却发软,脚趾微微蜷缩。
狼狈又令人羞耻的身体状态让她微微红了耳根,手还维持着举起的动作,抬眼瞬间,却猛地僵住了。
镜头里的男人,在冲她笑。
唇角上扬,姿态懒散。
宿眠大脑“嗡”地一声一片空白,血液一瞬间倒流,冷意顺着脊柱往上炸开。
被发现了。
宿眠僵在哪里,连躲都忘记躲了,视线却慌忙移开,又不知道该看哪里。
焦距调得太近了。
她咬咬牙,被该死的人设bUff弄得狼狈不堪。
下一秒却见男人招招手,一只色彩鲜艳的小鹦鹉落到了晾衣架上刹车,最后扑到男人的手背上。
宿眠猛地吐出一口气,肩膀下踏,后背贴住上面,被抽了力气似的缓缓下滑。
……
原来不是在对她笑啊。
一场无声的闹剧在此结束,她又观察了一会儿其他地方。
直播的直播,出门的出门,刘大婶还在织围巾,那位赶作业的高中生已经早早入睡。
意识到时间已晚,宿眠收起了望远镜,走向卫生间洗漱,将一身汗水洗净。
她打开花洒,让水淋在自己身上,指尖游走,睫毛发颤。
湿了。
*
深夜,昏暗的房间内宿眠早已陷入沉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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