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堂屋水泥地扫得干净净,八仙桌正中间压着红格子粗布,自己坐在炕头上,手里拿着剪刀,正在剪“囍”字
【你叫李美丽,是从小在哑山村长大的孩子,母亲是个买豆腐的,父亲是擦皮鞋的,山的那头是另一个村子,叫响山村。】
【响山村里出了个状元,叫毛荣俊,前些年出山打拼,闯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后便衣锦还乡,她的母亲和你的母亲经常聚在一起打牌。】
【这样盘算着,牌一落,场一散,便把这桩婚事订下。】
没人在乎你愿不愿意嫁给一个陌生人,他们只知道你年纪到了,该嫁人了。
恰好嫁的是一个条件十分优越的男孩儿,周围的亲戚全都上门恭喜,连婆家的人也来了。
毛荣俊的母亲打算来此处住几天,顺便商量婚礼的事。
【她们就在门外,可你“囍”字还没剪好,剪好了再出去找她们吧……】
宿眠将手上剪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展开,俨然是一个对称的“丧”字,宿眠挑了挑眉,有点感兴趣是怎么剪出来的,心下也更加了然。
怪不得会让提醒她重新剪呢,这样是拿出去给那群人看,不得把婆家的吓跑。
她环顾了周围一圈,将剪纸丢进垃圾桶,有些茫然,“囍”字该怎么剪,也没人告诉她啊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闺女,剪纸剪好了吗?你冯阿姨等着看呢。”
说话的是李美丽的母亲,她见门里没人应,边敲门边和亲家母聊天。
“哎呀我和你说,美丽没啥优点,就是这双手巧得很,待会儿这剪纸送给你儿子,就当是定情信物了!”
“哎哟你也是潮流咧,还定情信物,小毛后天才回来,我不着急的,先在你们家住几天。”
这下真是不剪不行了,宿眠本想着就空手出去又能怎样,反正她脸皮够厚。
这下好了,这李美丽的妈妈直接把她后路堵死了,宿眠叹了口气,起身观察房间。
按道理来说应该不是让她剪一个“囍”字这么简单,这房间里或许还有其他信息,那边没了动静,宿眠开始地毯式观察房间。
八仙桌上摆着几个毛桃,盘子下方压着一块红布,红布上绣的是鸳鸯,但只有一只,另一只很像是被拆线拆下来了。
宿眠观察了一会儿,转身去拉衣柜门,拉开的一瞬间,里面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,宿眠心头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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