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身后招招手,叶经年顺着他的手看到八人骑马,一人骑驴。
骑驴的那人正是年龄不小的仵作。
叶经年估计他不敢骑马。
待仵作走近,程县尉便说:“那张纸给我。”
随后程县尉把中指长拇指宽的纸条递给叶经年:“叶姑娘,眼熟吗?”
女托梦冤——毒!
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叶经年瞳孔一震。
那家人怎么能这样!
程县尉是好气又想笑,“本是中毒而亡,所以托梦伸冤?好法子!本官先前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叶经年把视线从纸上移开,一脸无辜地看向程县尉:“民女不懂县尉大人此话何意。”
仵作不禁开口:“叶姑娘,大人都知道了。”
叶经年不想牵扯进去,那样会耽误她赚钱,便继续装无辜:“大人风华正茂,自然无所不知。”
程县尉气笑了。
“叶姑娘可知本官为何出城?”
叶经年:“民女愚钝,着实不知。”
程县尉无语了。
“大人如果没有旁的事,民女先行一步。”
叶经年行个礼便退开。
程县尉:“且慢!”
叶经年停下。
程县尉:“你怎知孙家媳是中毒而亡?”
叶经年担心程县尉令她前往孙家,自然不敢承认她以前见过,“民女不知县尉大人此话何意。”
仵作一脸无语。
程县尉从未见过这般嘴硬的女子。
“莫不是叶姑娘想去县衙喝杯茶?”
程县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叶经年脸色微变。
此话何意?
严刑逼供吗?
没想到长得人模人样,竟然是个狗官!
叶经年不敢赌狗官只是吓一吓她。
这些年草菅人命的狗官她见多了。
叶经年:“昨日民女前往孙家做菜时给孙家媳妇送了一捆纸钱,晚上便梦到她之所以撞墙是因为被人下毒,神情恍惚,身上痛苦——”
“编?”
程县尉不禁冷声打断!
叶经年:“那就是母女连心——”
程县尉:“本官有说前往县衙伸冤的人是孙家媳妇的母亲吗?你的纸条明明塞入死者妹妹怀中,又怎知不是妹妹为她伸冤?”
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即便见多识广,遇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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