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狗奴才呢!为何知情不报!”
裴君淮的目光落在人群当中那道可怜的身影上。
嘉平公主脸上的讥笑僵了僵,忙收起团扇,领着众人行礼:“参见太子皇兄。”
“微臣叩见太子殿下!”
“臣女见过太子殿下!”
她身旁的贵女们更是慌忙行礼,一个个脸颊飞红,大气不敢出。
“皇兄安好,今日怎的得空来了尚书房?”
”嘉平公主换上讨好的笑容,快步迎上前来,将要出口的话突然噎住了。
裴君淮并未理会她,看也不看一眼,绕过嘉平径直走到裴嫣面前。
裴嫣察觉皇兄靠近,身体微微发颤,不敢抬头。
“书卷怎么了?”裴君淮态度温和,与方才的冷冽威势截然不同。
裴嫣颤了颤唇,尚未来得及回答,方才趋炎附势的贵女着急表现,抢先道:“回太子殿下,是温仪公主不慎污了书卷,臣女正说可借公主……”
“孤问的是皇妹。”
裴君淮冷声打断她,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裴嫣身上。
那女子讪讪住口。
“梁姑娘似乎很关心孤的皇妹?”
“殿下言重了,臣女只是、只是想……”梁府姑娘急欲得到太子青睐,便着手借题发挥。
“只是口齿伶俐,善于阿谀奉承。”
裴君淮声音温和,威势却压了下来,“孤竟不知,吏部尚书府上的家教,便是如此教导子女议评他人!”
“太子殿下恕罪!臣女、臣女绝无此意!”
梁二姑娘脸色倏然惨白,连带着身后一众贵女慌忙请罪,方才嚣张嬉笑之状荡然无存。
“皇兄息怒,”嘉平公主忍不住开口搬弄是非,“皇兄,温仪皇妹粗心笨拙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这般不爱惜典籍,实在该好生教训一番……”
“嘉平,”裴君淮终于移开目光:“弟妹有失,你身为皇姐理应帮衬教导,而非聚众嬉笑。皇家风仪,莫非忘记了?”
嘉平公主心头一紧,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孤记得,上月太傅才因你言行失据罚你抄书十遍,竟仍不知悔改!”
“……皇兄教训的是,”嘉平公主脸色涨红,“嘉平知错了。”
她暗自咬牙,不甘地瞪了裴嫣一眼。
裴君淮不再理会,从裴嫣僵硬的手中取过书卷:“擦洗晾晒,或重新誉抄便是,何至于大惊小怪,聚集喧哗,反失了体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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