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江自流的踪影,到底是坐不住了。
她一边让伏妪去给裴流玉报信,一边带着两个南家的护院,匆匆赶到永福巷。
出乎意料,江自流的药铺上着锁。南流景敲了好一会儿,里头也没有声响。
“你们找江郎中?”
有人从药铺门口经过,好心道,“江郎中没回来,这门前两日就锁上了。”
又有人说,“不会吧,我昨日好像还见了江郎中那个徒弟。就在湖边的巷口……”
南流景当即吩咐一个护院跟着那人去了湖边,自己则绕到了药铺后门。
后门也关着,南流景只迟疑了一会儿,就退后两步,“把门踹开。”
护院一脚踹开门,尘灰扑面而来。
南流景顾不上更多,疾步走了进去。药铺里一片漆黑,四下无人。她试探地唤了两声。
忽然,不远处传来“咚”地闷响。
她连忙循着声音找过去,“江自流!”
药柜后头,荆钗布裙的女子捂着腹部靠坐在角落里,脸色惨白,形容狼狈。
“……你再晚点来呢,真打算给我收尸是不是?”
江自流有气无力地骂道。
南流景蓦地变了脸色,“我呸!今日要是给你收了尸,过不了多久,裴流玉就该给我收尸了!”
她伸手想要搀起江自流,奈何力气太小,只能松开手,让身后的护院帮忙。
待江自流站起来,南流景才注意到她手掌下的布裙洇着一片深红,心头一跳,“怎么伤成这样?!”
“有人要杀我灭口……已经包扎过了……”
“你徒弟呢?”
“前两日就叫他离开建都躲一阵子了,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,不会追他。”
江自流头上沁着冷汗,简短地交代了一句,“别问了,快走……”
南流景没再拖延,临出门时心念一动,拔下江自流头上的木簪,又摘下自己的幂篱。
幂篱下的白纱长至腰间,往江自流头上一戴,几乎罩住了她半个人。
“走。”
南城的路狭仄,马车进不来,还需穿过街巷,才能乘车回府。
三人几乎是刚从药铺里出来,几道黑影便飞快地从暗处跟了上来。
南流景往后扫了一眼,那些人的打扮像是地痞,可看着又没那么简单。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,手也探到了腰后,杀意毕现。
“你这次是真的惹祸了,江自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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