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金钗,发话道,“既然皇后娘娘都发了话,那本宫这支并蒂莲金钗,便拿来给诸位做彩头吧。”
南流景清楚地看见,贺兰映在说这话时,朝坐在那儿的裴流玉看了一眼。
裴流玉没有动作,在场的其他世家子弟却都按捺不住了,纷纷围过去投壶,争先恐后地想要赢下贺兰映的彩头。
一箭接着一箭,喝彩声不断。
眼见着众人都投完了手中箭,胜负已分。一位投出双箭贯耳的郎君从人群中走出来,志得意满地向贺兰映讨彩头。
“等等……”
就在这时,南流景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。
众目睽睽之下,裴流玉终于站起了身,朝投壶的人群走了过去。
他面无表情,周身气压很低,可动作却干脆利落。走过去时随手就抽出两支箭,然后转身背对着壶口,扬手将箭矢朝后一掷——
“当啷!”
又是一个双箭贯耳。
园中静了一瞬。
不知为何,南流景竟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裴流玉走到贺兰映面前,接过那支充当彩头的金钗,然后抬起手,将金钗戴回了贺兰映的发间。
春光潋滟,年少气盛的裴七郎与金枝玉叶的寿安公主站在一处,郎才女貌,佳偶天成,任谁来了都不得不说般配二字。
那一刻,南流景只觉得自己的心湖也起了阵凉风。
“裴流玉永远是贺兰映的退路。”
裴松筠转头看向她,缓缓道,“你明白吗?”
南流景沉默了良久。
在她沉默时,园中的裴流玉已经转身离开,而贺兰映也笑意盈盈地追了出去,二人一前一后却又形影不离地消失在了百花深处。
然后南流景才转过身,忽然问道,“是他自己想做这条退路,还是旁人希望他做这条退路?”
裴松筠望着她,神色有些意外,“你竟还不死心?”
“比起眼睛,我更相信自己的心。”
南流景说,“不论刚刚那一幕有无隐情,我只知道,在我面前的裴流玉,并不作假。”
裴松筠想了想,“流玉是不是告诉你,他是裴家幺子,不被看重亦不受拘束,不会同我一样,有身不由己的那一日……”
南流景抿唇不语。
裴松筠了然,笑了一声,“他未必是在骗你,因为他心里恐怕真的是这么想的。不入朝堂,便无需为宗族驱使。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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