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公求旃,虞叔惧而献之。”
江自流不解地,“什么?”
“我这个人,能拥有的东西本就很少,不能太贪心了。美玉自然好,可也只有富家巨室才配争抢。裴流玉于我,恰如匹夫怀璧……”
南流景摩挲着发烫的指腹,问道,“舍不得的话,难道要引火烧身吗?”
江自流哑然失语。
南流景继续拿起匣盒里的书信,点燃后丢进渣斗。很快渣斗里便燃起了一簇火,烧焦的灰屑也从里头飘出来,呛得她鼻梁一酸,眼眶也随之泛红,控制不住地掩面轻咳了两声。
江自流默默离开,带上了屋门。
南流景独自一人在屋子里烧完了裴流玉写给她的所有书信,直到匣盒见了底。
她伸手探了探,触碰到匣底便收回了手,打算将空匣盒收起来。可双手将匣盒一端,她却觉得重量不大对。按照这匣盒的大小、木料,似乎不该这么沉。
南流景又仔细对着盒底看,果然发现了蹊跷。她伸手往匣底推了两下,竟是揭开了一个暗格,而暗格里赫然躺着一本册子。
南流景微微一怔,伸手将那册子拿了出来。
她有些记不得这册子是用来做什么,又何时藏进匣盒里的了,但偏偏在看见的第一眼,她就很确信这是自己的册子。
这册子似乎在匣盒里放了许久,一翻开,甚至有些特殊的气味。
南流景拈着册子一角抖了抖,才重新翻开。
果然,纸上那手歪歪扭扭、没有筋骨的字迹,一看就出自她的笔下。至于纸上的内容……
「郎君今日携了笔墨教我习字。
我连笔都握不稳,字写得好似雨后蚯蚓,蠕蠕而动。郎君笑话我,戏言猫爪按出的墨团都比我的字更有灵气。
我气不过,便指使猫儿在他素白的袖袍上踩了好几个爪印……
灵气,灵气!叫他有灵气!」
南流景捏着纸页一角,动作顿住。
这竟然是她的手札!是她记下与裴流玉过往的手札!
她咬了咬唇,又往后继续翻。
「前日出门,我看孩童荡秋千看得走不动道。今日,郎君便吩咐人在院中扎了个秋千。
幼时不可企及的念想,终得圆满,我心甚悦!
我在秋千上耗了半日,甚至还站上去荡了几下,可惜被郎君瞧见。郎君说,若我再敢踩上去,就将秋千拆了……
不理他,我会悄悄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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