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南流景说出口时,却没什么波澜起伏,好似一潭死水。
反倒是江自流,不知从南流景说到哪句开始,情绪便有些不受控制。她攥紧衣袖,露出难过的表情,整个人坐立难安,肩膀也微微颤抖,好似比南流景这个苦主还要痛苦。
“有些事为时已晚,有些事我爱莫能助……”
江自流突兀地开口,“但唯有一样,我可以保证。我会送你一个平字。”
南流景转了转眼,视线落在她身上,“平?”
“阴阳平衡、脉象调和,乃平人。平人者,不病也……”
江自流嘴上做着许诺,头却低着,不愿看她的眼睛,“南流景,我一定会让你做回无病无痛,身子康健的平常人。”
南流景似有动容。
半晌,却还是扯了扯唇角,笑容淡淡的,“这话还是等寻到了玉髓草再说吧。”
江自流抬起眼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除了玉髓草,其实还有一种法子。”
朝云院。
南流景屏退了所有人,包括伏妪,然后紧闭了屋门。
江自流拿出了一个漆黑的、纹路十分古怪的圆形小盅,迟疑再三,还是朝南流景递过来,“这就是我说的,最后一种法子。”
南流景一把接过,刚要打开盅盖,却被江自流扣住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
江自流郑重其事地,“这里面是南疆蛊虫,不到万不得已,别打开它。”
南流景眼睫微微一颤,“蛊……虫?”
“是。因为一直找不到玉髓草,我就在想,你体内的毒就好比已经绞缠在一起的线团,如果不能将他们分开、逐个击破,那有没有一种办法,能将这个毒线团连皮带骨除去……所以上次离京,我去了一趟南疆。”
“这蛊虫能解百毒?”
“不能。”
见南流景面露失望,江自流又道,“这蛊虫虽不能解毒,却以毒为食。若将它种在体内,不出一年,便能将你体内的毒怡一点点蚕食干净。”
南流景眼眸倏然一亮,直直地看向江自流。
“你高兴什么?这蛊虫吃完毒,就变成了毒虫。不过是包了个虫壳在你体内待着。毒发的时候,你还是会死。”
“再将这蛊虫逐出去不就好了?”
“说得轻巧。请神容易送神难,想让这蛊虫从你体内离开,只能……”
江自流欲言又止。
在南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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