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
即便如此,赵时序仍没有放下惶恐的不安,要知道对方碾死他,就和碾死只蚂蚁一样容易。
忙叫丫鬟下去准备宴席,他在旁端茶倒水,赔笑着斟酌再三后,方才撸直了舌头开口,“不知大人过来,是有何事需要吩咐小的去办?”
楼大暗含敲打着落在他身上,“我家主子非是那等强取豪夺的地痞流氓之辈,还是你将我家主子当成仗势欺人,凶残霸道的强盗不成。”
何况主子看得上那小妇人,那小妇人就应该感恩戴德,亲自洗干净后主动跪下来求主子怜爱。
而非是别人使用下作手段后,将那小妇人送到主子榻间。
“大人说得对,自古以来,不都讲究一个两情相悦吗。此举是小的冒进犯了错,小的该打。”抬手在脸上扇了个巴掌的赵时序并非傻子。
随即心里不禁鄙夷,不愧是金陵里玩手段的人物。
心肝肠皆是黑的。
这既要强取豪夺,还非得要对方心甘情愿。
天边的雨越落越大,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得好似落下了冰雹。
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的宝黛捂着头醒来后,先是惊恐交加地检查了身上衣服,发现穿的确实是今天这一身后,那颗紧跳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往回放。
目光警惕地环扫周围一圈,能从摆件中看出这是个男子的书房,想到那人说的话,心弦绷紧就往外走。
她正要推开门,门先一步从外面打开。
男人腰间压着的玉禁步随着檐下雨铃缓急有度,克制又禁欲。
骨指攥得发白的宝黛见到进来的人,瞳孔,随后轻抿朱唇,“罗公子,我怎么在这里?”
她知道自己不该怀疑他,可在发生了那样的事后,她做不到用平常心前来对待出现的任何一个男人。
“我今日准备出城时,不巧见到夫人被人打晕掳上马车,便让仆人将夫人救下。”蔺知微侧过身,让婆子提着食盒进来。
“夫人刚醒,想来肯定饿了。”他就站在门外,并未踏进屋内,严格恪守着君子之礼。
“多谢罗公子相救,但我现在没有多少胃口。”宝黛咬了下唇,又难掩难堪愧疚道,“今日之事,可否请罗公子保密,因为我不希望婆婆夫君他们知道后担心。”
“事关夫人清白,夫人不说,景亦懂得。”
宝黛听到他答应后,心中松了一口气,随之蔓延的是连她本人都感觉到的羞耻,“除了此事外,我还有有件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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