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去去晦气。”
虽然很高兴哥哥回来的沈玉婉在他靠近时,捂着鼻子,很是嫌弃,“对,哥你快点回家好好洗澡,你都不知道你身上有多臭。”
沈今安没好气道:“你还敢嫌弃我,我再臭不都是你哥。”
等快到家门口时,提前跑回来通风报信的青竹已经让人放了一轮鞭炮,还请了舞狮班前来表演。
好驱邪避祟,消灾得福。
“我的儿啊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沈母见到他回来,拉过他手后直念叨,“瘦了,苦了你了。”
见到因自己而消瘦的母亲,眼眶通红的沈今安鼻子发酸,“对儿子来说,只要能洗清罪名就不算苦,是孩儿不孝,孩儿让母亲担心了。”
“你现在可是解元,哪里不孝了,分明是能光宗耀祖。”沈母也闻到他身上的味了,便催促他去沐浴,“等下记得用柚子叶好好洗洗,好去除身上晦气。”
沈今安洗完澡后,从金玉楼叫的酒席已经送来。
向来滴酒不沾的沈今安这一次,难得喝上了几杯。
知道夫君酒量浅的宝黛在他醉酒后,扶着人就往房里走去。
“夫君,你慢点,脚边有凳子,小心别撞到了。”
回到屋内,沈今安鼻间嗅着从她身上传来的盈盈茉莉花香,侧目时撞入眼帘的是一截染上淡淡粉的雪颈,和那垂置胸前晃晃悠悠的几缕墨发。
染上情yu的喉结滚动间,只觉得身上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着,叫嚣着。
被搀扶到床上后的沈今安察觉到她要走,伸手从身后搂过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对上,下颌搭在她瘦削的肩窝,“黛娘,你知道吗,我这一次好怕,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该怎么办。”
突然被抱住的宝黛转过脸,并未推开他的嗔笑道:“你在乱说什么,我们怎么会见不到。难不成你还背着我偷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原本宝黛是不喜他过于黏人的,可他不在的那几天里,她破天荒的想念起了他的黏糊。
天天拥有时不觉得可贵,唯在失去后才追悔莫及。
得了鼓励,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的沈今安翻身将妻子压在身下,拿惯了笔杆子的手正欲急切的轻捻重画,好绘出一幅雪地红梅图。
身体力行的表达着自己对她的想念。
被推倒在榻间的宝黛闭上眼,感受到他的吻落在脖间,却迟迟没有等来狂风骤雨后,睁开眼时就看见夫君慌乱地拉过锦衾盖在身上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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