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没必要这么在乎,毕竟两个人的关系,原本就是他主导,他想要就要,想丢随时可以丢,为她,犯不上。可他偏偏轻声细语,带点哄人的意思安抚她。
绾静搂紧他脖子,抱着他喊他名字。
他嗯了声。
绾静小声说:“你为什么。”她停顿很久,才问出上次那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,“为什么喜欢她。”
她问完就缩了回去,紧紧勾着他肩膀。
这个问题越界了,她明白,可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,她想知道原因,想知道究竟别人身上有什么魅力,有什么是让他深深着迷,而她没法拥有的。
一如往常,关庭谦沉默,没回答她这个问题。他阖眼额头抵在她颈窝,很久才说:“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绾静噤了声。
关庭谦又抱着她画画,画上次没有画完的海棠。褪色了,变淡了一点点,他端详良久,蘸满墨一笔一划补色。
绾静不自在地别过脸,其实脖子上一道划痕,她也不希望他总看。她动了动想躲,关庭谦低声说:“躲什么。”
她低头:“有个疤,觉得有点丑……”
“不丑。”关庭谦低头吻了吻,他是薄唇,不笑显得冷峻,可唇瓣落在皮肤上是温热的,“给你添两笔,别人看不出来。”
他提笔,笔尖落在那条疤痕一厘的地方。
他避开了疤,却把那条疤作枝蔓,一串单枝海棠就开在她锁骨至脖颈上。不比胸前大片浓艳,惹人情欲,这枝海棠孤零零,怯生生,很清丽。
这是给别人看的,就像她,然而她内里的纯情妩媚,是他一个人独享的。
绾静觉得脖子被毛笔弄得有些痒,又不敢去抓,只好转移注意力。她提上次父亲的事,小声说谢谢,说爸爸身体好了很多。
关庭谦的身份比钱好使,绾静这段时间听电话,邻居婶婶说,村里还让人来看了两次。
关庭谦也没看她,只嗯了声:“这点事不用和我说谢谢,你爸爸病情要是有反复,我让人把他接到北京。”
绾静靠在他怀里,小声说好。
书房里还有橘子,她继续给他剥,直到关庭谦结束了,凌晨,他熄了灯,抱她去房间睡觉。
*
那次之后,岑梦果然没再出现过。
关庭谦下班回家都很早,单位时间,定时定点,也不像是去找了她的样子。绾静不知道是真的没找过,还是只是做得更隐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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