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懂了!”
宇文成龙恍然大悟,连忙指挥士卒将女眷带下去安置,自己则兴冲冲地去清点财物。
吕骁重新坐回王位,静静看着殿内的歌舞,心中竟生出几分感慨。
这一刻,他似乎体会到了当年董卓入洛阳的快乐。
烧杀抢掠、执掌生杀大权,坐拥无尽财富与美人。
难怪那些诸侯对董卓恨之入骨,这老胖子分明是做了所有男人都向往的事。
权力这东西,果然令人着迷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有那么多人拼尽全力也要争夺天下、坐上那至尊之位。
但转念一想,他还是觉得当个王爷更自在,不用日日处理繁杂朝政,随心所欲。
也不知杨广是怎么想的,安稳做个守成之君,坐拥江山社稷,难道不香吗?
这般念头闪过,吕骁自己也笑了。
说到底,他终究是个咸鱼性子。
无心想什么天下大权,只求逍遥自在,安稳度日。
辽东城头,朔风猎猎吹动高元的王袍,他负手而立,眉宇间满是意气风发。
回想前番杨广亲率百万大军,旌旗遮天蔽日而来。
最终仍在高句丽的关隘防线前折戟沉沙,无功而返。
如今隋军再至,依旧被他牢牢挡在城外,这份成就感让他愈发骄纵。
“去,拿纸笔来,本王要狠狠的羞辱杨广一番!”
高元抬起手,对着左右之人说道。
在他看来,杨广能凭国力深入漠北草原,却始终攻不破高句丽。
只因这里与草原的开阔不同,境内关隘林立,烽火台连绵相望,稍有异动便能快速传信调兵,形成层层防线。
这一次,他依旧有十足把握,让杨广再度铩羽而归,狼狈撤军。
片刻后,一封字字带刺、极尽嘲讽的书信便写就。
高元亲自封缄,命亲信快马送往城外的隋军大营,眼底满是坐等看杨广气急败坏的戏谑。
此时的隋军大营主帐内,杨广正斜倚在软榻上,悠哉地把玩着一枚玉佩,神色慵懒。
若不是碍于两军对峙的时机,他恨不得立刻让人摆上歌舞,驱散这连日来的沉闷。
“陛下,高元派人送书信来了。”
宇文化及躬身走进大帐,双手捧着一封封缄完好的书信。
“哦?”杨广瞬间来了精神,坐直身子,眼中闪过几分玩味。
他正闲得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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