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险渎以东的开阔地带。
直到踏入这片隋军掌控的区域,众人才敢松口气,就地升起篝火,暂且驱散刺骨寒意。
火堆噼啪作响,跳跃的火光映亮众人疲惫的脸庞。
吕骁靠在大虎宽厚的脊背之上,温热的皮毛贴着身躯,连日赶路的寒凉总算散去几分,周身渐渐有了暖意。
一旁的宇文成龙却一刻也闲不住,在火堆旁来回踱步,牙齿打颤的声响混着寒风,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他出身勋贵世家,自幼锦衣玉食,天冷便添厚裘,房内火炉终年不熄,哪里受过这般苦。
便是先前随吕骁奔赴漠北,也未曾经历过这般滴水成冰的严寒。
“冻、冻死我了……怎的突然就这么冷!”
宇文成龙缩着脖子,哆嗦着凑到火堆旁,瞥了眼神态闲适的吕骁,又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实在耐不住寒意,目光扫过蹲在火堆另一侧的裴元庆,忽然心生一计。
悄悄绕到裴元庆身后,猛地将冰凉的双手插进了他的脖颈。
“嗷!”
一声短促的惊呼划破夜空。
裴元庆只觉后颈骤然贴上两块冰疙瘩,原本蹲着烤火的身子瞬间绷直,差点跳起来。
待他回头看清是宇文成龙,满腔怒火瞬间便消了大半。
这狗东西素来不做人事,做出这种荒唐事也在意料之中。
“歇息片刻便动身,天亮前务必赶到隋军大营。”
吕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也转过身,双手轻轻按在大虎柔软的肚皮上。
别说,大虎这身厚实的皮毛堪比暖炉,贴上去暖意融融,格外舒服。
大虎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,耳朵耷拉下来,显然对被当成暖炉颇为不满。
宇文成龙蹲回火堆旁,双手凑在火上烘烤,待指尖稍缓,才看向左雄问道:
“左雄,这、这就是最冷的时候了吧?”
“不是,三日后会更冷。”左雄望着跳动的火光,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这只是初雪,还未下透。等大雪封路,寒风卷着雪沫子刮起来,那才是真正的寒冬。”
他自幼生长在高句丽,早已习惯了这般严寒。
身上虽也穿着单薄衣物,却半点不见畏寒之色。
“你小是真他娘的抗冻。”
裴元庆满脸羡慕地打量着左雄,同样是在寒风里奔波,他都觉得四肢僵硬。
左雄却依旧神色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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