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!”
吕骁双腿只是极轻地一夹马腹,在屈突通尚未从眩晕和剧痛中爬起之际,悍然从其胸腹之上踏过!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胸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,甚至压过了战场远处的喧嚣。
屈突通胸前铠甲瞬间塌陷下去,他双目暴凸,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。
吕骁甚至未曾低头细看,便调转马头向着本阵缓缓而归。
“吕骁,纳命来!”
就在吕骁转身,背对瓦岗阵线不过数步之遥,一声凄厉无比、饱含悲愤的怒吼炸响!
屈突盖眼见兄弟惨死,目眦尽裂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挺枪纵马,如同疯虎般冲出本阵,枪尖直贯吕骁后心!
眼看那枪尖即将触及吕骁的甲胄,屈突盖眼中掠过一丝混合着狂喜与痛恨的光芒。
得手了!
吕骁甚至未曾完全回头,他只是上半身极其细微地一侧,无双方天戟反手向后疾刺而出!
“噗!”
戟锋精准无比地穿透铠甲,贯体而入,发出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。
“噗通!”
屈突盖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止住,整个人被戟杆带得从马背上飞起,又重重摔落在地。
转眼之间,瓦岗两员将领,皆以毫无还手之力的方式,殒命于吕骁之手。
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窒息,霸道得令人胆寒。
瓦岗阵中士卒,方才还因人多势众而鼓起的士气,此刻如同被冰水浇头,瞬间凉透。
阵阵骚动难以抑制地蔓延开来,恐惧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。
王君可握刀的手背青筋也跳动了一下。
他亦未料到,数年不见,吕骁的武艺竟已精进至如此鬼神莫测之境。
方才那反手一戟,快如闪电,就连他以刀法眼力自负,也未能完全看清。
“咱们的账,这才刚开始算。”
吕骁声音再次响起。
谢映登盯着地上兄弟二人的尸首,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,掌心渗出涔涔冷汗。
单打独斗,他们绝非吕骁敌手,这已是血淋淋的事实。
如今之计,唯有倚仗人多势众,以全军之力,或可将其淹没。
王君可同样察觉到了军心的剧烈动摇,决不能再容对方如此斗将损威!
他强压下心中的寒意,将手中长刀高高举起朗声喝道:“取吕骁首级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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