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剁了辣椒酱,让他们爷仨喝一口。”
赵秀兰把关林和张长耀往自己屋里拽。
杨五妮也正为这件事儿犯愁,赵秀兰的话正合她的意。
她回屋把铝盆和豆腐一起端了过来。
然后回了自己的屋子里,趴在炕上咬着下嘴唇 ,忍着疼。
这一阵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闻见菜味儿就恶心的厉害 。
肚子里丝丝拉拉的隐痛,吓得她觉都不敢睡。
或许是到了要死的时候,肚子要炸开了了也说不定。
她想起来那个和爹说自己肚子会炸开的女人,是个跳大神的。
据听说那个女人能和天上的神仙唠嗑儿。
还能和死去的鬼干仗,还每次都能把鬼打跑。
“五妮,你咋不去吃饭?”张长耀扒拉一口饭就过来叫杨五妮。
“我刚才在咱屋里吃过了,你们吃吧!”
杨五妮不想让张长耀看出来自己不舒服。
就起身去给张长耀的大茶缸子里放了一把耙搂茶叶 ,然后倒满了开水,盖上盖闷上。
耙搂茶叶也叫滇碎,这东西不值钱,谁家都有半面袋子。
味道和滇红茶一样,就是不沉底,要泡一阵子才能浸透。
喝完一茶缸子水,剩下的茶叶都有大半茶缸子。
张长耀不能喝浓茶,就把茶缸子盖儿留一个缝儿。
趁着茶叶还没下颜色,赶紧喝几碗。
滇碎是红茶,不同于别的茶叶,这东西要真真的下了颜色。
暗红色的时候,两碗下去,半宿你都别想睡觉。
脑袋困得不听使唤,眼珠子瞪牛一样的闭不上 。
“五妮,我明天出一趟门儿。”
张长耀头靠在墙上,轻飘飘的说了一句。
“干啥去?用我跟着吗?”
杨五妮躺在炕头的枕头上,没有气力的问了一句。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张长耀第一次两个人说话没有看杨五妮。
两个人各揣心腹事,就背对着睡,谁也不想看谁。
天刚亮,杨五妮就起来给张长耀做饭。
张长耀没有和她说去哪儿,她也不敢再问。
枣红马的肚子横着,估计也快生了。
杨五妮把自己的那份儿饭用热水搅和开,喂给枣红马。
张长耀喝了一碗面糊糊,看见锅里没有,就没有再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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