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皮,堆的小山一样。
累的躺在炕上直了一会儿腰,就开始用斧子和扁铲,把木头顺茬口劈成薄片。
把劈成薄片的木头用湿麻袋上下盖好。
泼上水闷上几个小时,直到已经湿透的木头片有了韧性。
才用刮刀把木片刮的光溜溜,薄薄的一片,用来做簸箕的沿口。
编好的笸箩有大、中、小三种型号。
最大的半炕那么大,最小的饭桌子上也能放得下。
簸箕就两个型号,大的把手男人手握住正好,小的把手女人手心粗细。
看着张长耀累到半瘫的杨五妮,破天荒的给他煮了苞米碴子干饭。
十几天的夜以继日,换来的是摞起来顶到棚顶的成果。
“张长耀,这得卖多少钱?你给我算算。”
杨五妮眼神儿里闪着光,看见笸箩和簸箕堆,就像看见了钱一样。
“五妮,昨天马棚生爹来问,好像是想用苞米换。
咱眼睛也别盯着钱看,现在大家伙裤兜里都空,没钱买也很正常。
换苞米也行,有了粮食你和孩子就可以每顿吃到撑。”
张长耀撑起身子,一只手摸着杨五妮的肚子。
“张长耀,干啥要吃撑,吃饱就行,撑了那是浪费。”杨五妮推开他的手。
“三叔、三婶儿,王富贵他……他给我跪下,他……扒我裤子……”
门从外“啪”的被拽开,关玉秀捂着胸口,喘的直不起腰。
“这个王八羔子,敢欺负我侄女,看我不弄死他?”
刚才还笑眯眯的张长耀,此刻发疯一般的冲去外屋。
从墙上摘下来挂着的镰刀,你要去找王富贵算账。
“三叔……三叔……他……他没欺负到我,我跑的快。”
关玉秀看见张长耀拎着镰刀,赶紧出去抱住他的胳膊,不让他去。
“啊?没……没吃亏啊?”张长耀上下打量着关玉秀。
“三叔,没吃亏,我扇他一个大嘴巴。
他摔了一个大腚蹲儿,趁他还没起来,我就跑你家来了。”关玉秀红了脸。
“没吃亏就行,他要是真欺负你,三叔豁出命来也要拆了他的零件。”
张长耀把镰刀放回到原来的地方,胸脯挺起来。
“玉秀,我第一次看你三叔这么厉害。
看样子他不是不会干仗,是没惹到他最在乎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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